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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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把“得了便宜還賣乖”點到對方臉上。
一句話噎得周千乘上不來下不去。
飛機上沒法摔門而出,周千乘去了趟衞生間,在外倉坐了一會兒,最後又回到蘇沫身邊,一聲不吭蓋上
毯睡覺。**進入三月,蘇沫跟隨研究院出國學習的事提上
程。
最後確定出行時間是七天,比原計劃多兩天。倒不是因為周千乘良心發現,而是蘇沫過
了。三月空氣乾燥,亂紅紛飛,蘇沫不停打噴嚏,看了幾次醫生,都説沒有特效藥,得慢慢熬慢慢養,最好的辦法是能離開第九區一段時間,或許能緩解一下過
症。
周千乘猶豫很久,最終多給了蘇沫兩天。但此行要跟着四個保鏢,一切行動不能
離視線。蘇沫看起來無所謂,説:“課程這麼緊張,我能到哪裏去。”
“保鏢愛跟就跟,”他説完將手腕抬起來,一截皓白放到周千乘眼前,“不放心可以安個定位。”
周千乘臉
難看,別説,他原本還真有這個打算,如今被蘇沫點到臉上,反而不好辦了。
蘇沫見他黑臉,繼續説:“安定位可以拆,你肯定也不放心。不如手術植入吧,回來再取就是。”
他很淡然地説着,似乎一點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皮下手術植入GPS
片的手段一般用於軍部和特殊人羣,過程不繁瑣,但植入和取出可能會導致皮膚潰爛和神經痛。
周千乘沒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別説手術植入,這兩天蘇沫過
鼻血他都焦慮到難以入睡。有時候半夜突然驚醒,第一時間查看枕邊有沒有血跡。還悄悄去摸蘇沫的臉,蘇沫總是被他
醒,將他手拍開,翻個身繼續睡。他還是不放心,開燈怕太亮,舉着手機屏上那點亮光去看,直到確定一點鼻血沒有才放心。
就這樣每晚都要折騰好幾回。
蘇沫坦然地看着周千乘:“我還要準備學習資料和參考書,幾個視頻案例也要熬通宵才能看完,儘快預約手術吧,不然沒時間了。”
“不做手術,”周千乘很不悦地打斷他,“也不能熬通宵。”
蘇沫聞言將挽起的袖口放下,順着周千乘的話往下説:“不通宵
本
不完,我不想去了北歐跟不上。就算跟上了,回來還有大量功課要做。”
周千乘被“回來”這個詞取悦,問:“你老師不是説可以同步視頻嗎?”
“是可以同步,”蘇沫説,“但現場教學和視頻還是有差距,沒法近距離全方位觀察案例,只能看別人反應,也沒法現場實踐和提問。”
周千乘想了想,説:“那等你回來,我陪你一起補課。”
蘇沫:“……”
雯姐上來敲門叫吃午飯,周千乘便牽着蘇沫下樓。
他們從新聯盟國回來這段時間,對那裏發生的不愉快隻字未提。蘇沫冷了周千乘一陣子之後就恢復常態,周千乘還耿耿於懷蘇沫那句“後悔讓他上車”的話,但見蘇沫和之前沒差,漸漸這股怨氣便散了,安
自己那只是蘇沫一時氣話。
越臨近蘇沫出發,周千乘越患得患失,他需要蘇沫不斷重複回來之後的生活和打算,來緩衝自己的焦慮。就比如剛才,蘇沫説回來補課,他神
就明顯輕鬆下來。
兩人相對而坐吃飯,雯姐最近發明了一道新菜式,蘇沫很喜歡,連續幾頓都在吃。這菜很簡單,是一種
丸子,先用油炸過,吃的時候放到空氣炸鍋裏重新熱一遍,吃起來外皮焦脆,
質鮮
。
“雯姐,”蘇沫將最後一口丸子嚥下去,“我想帶點
丸子去北歐,你可以幫我多炸一些嗎?”
雯姐從廚房探頭出來:“好啊,我這就準備,出發前一天炸好。”
蘇沫甜笑:“謝謝雯姐。”
“要帶多少啊?”
“多帶點吧,讓大家都嚐嚐雯姐手藝。哦,再幫我做點紅豆糕,我想帶去吃。”蘇沫歪頭想了想,很快又否定這個提議,“算了,別做紅豆糕了,不一定放得住,我回來吃吧,反正沒幾天就返程了。”
周千乘笑道:“沒事,想吃就讓雯姐做,多帶點,那邊食物不一定吃得慣。”
“我聽老師説了,全是些冷盤、乾酪和烤
。”蘇沫説。
“那還是多帶點食材,萬一吃不下飯影響學習。”
蘇沫想了想,説:“不了,行李夠多了,我是去上課又不是去玩兒,堅持一週餓不着,回來再補。”
果然,周千乘臉上笑容又擴大:“嗯,帶太多吃的確實不方便,等回來好好補補。”
周千乘説不讓帶吃的,結果特意拿出來兩個行李箱放食材。蘇沫站在旁邊指揮,兩人甚至合力把一個空氣炸鍋
了進去。另外還有資料書籍和衣物
用品,整整收拾了五個大箱子。
周千乘猶豫着,是不是可以再多帶幾個保鏢,被蘇沫制止:“別再帶了,保鏢都快比我同學多了,不要太搞特殊。”
他這話帶着點埋怨,扁着嘴表達不滿,有點嬌嗔的樣子,周千乘看得心軟,恨不得蘇沫説什麼都能立刻答應下來。
出發這天,周千乘推掉一眾公事,親自送蘇沫去機場。蘇沫跟在老師同學後面,過關時停下,回頭和周千乘擺擺手。
這天機場裏沒多少人,出入境大廳光可鑑人的瓷磚映出天花板上繁複的鏤空裝飾。蘇沫看過來的那一眼充滿不捨和温情——至少在周千乘看來是這樣的——這讓周千乘心裏充斥着一種極其陌生的離別愁緒。
只是那時候他還沒意識到,那些愁緒裏是隱藏着不對勁的。
◇第65章65、還要什麼面子
到達後,蘇沫很快投入密集的課程中。他每天睡前都和周千乘視頻,時長半小時左右。白天也要回數不清的消息,超過半小時不回,周千乘的電話就會打過來。
蘇沫每次都很有耐心,就算上課被打斷也沒有不悦,這樣一直平安無事到第五天。
午飯後,蘇沫從酒店房間出來去教室,守在門外的一個保鏢立刻跟上。蘇沫抱了一大摞書,保鏢接過來,蘇沫手裏只剩下一個書包,保鏢還要伸手拿,蘇沫笑着説:“這個不沉。”
他們住的酒店就在校園裏,從落地至今,蘇沫沒出過校園一步,按部就班兩點一線。午飯後有兩個小時午休時間,蘇沫偶爾放棄休息,和幾個同學在教室裏討論課程。所以他今天又出門,保鏢一點也不奇怪。
跟在蘇沫身邊的保鏢是beta,叫阿旗,跟蘇沫差不多年紀,是從陸戰特種部隊退下來的,跟着周千乘好多年,深得信任。周千乘結婚後,阿旗便開始跟着蘇沫。
另外三個保鏢是alpha,跟太緊不方便,所以一般都是阿旗做貼身保護。另外三人分佈在外圍,外人很難發現他們行蹤,但只要蘇沫或者阿旗一聲招呼,他們會立刻現身。
阿旗落後半步,到了教室門口,蘇沫停下,指一指外面的長椅:“阿旗,你坐這兒等一會兒。”
阿旗發現今天來的教室不是之前那個,不過他們常常換教室,他沒多想,很謹慎地説:“我先跟您進去,再出來。”
之前每次蘇沫上課或者去一個陌生環境之前,阿旗都要先進去巡一遍,以防有埋伏或者危險。蘇沫已經習慣了,知道攔不住,便默許阿旗一起進了教室。
教室裏有個三十歲左右的alpha,戴着眼鏡,正坐在書桌前整理資料,見到蘇沫微笑着打招呼。
阿旗檢查一番,沒發現意外,便走出了教室。
大概十分鐘之後,教室門打開,蘇沫探出頭來跟坐在長椅上等候的人説:“阿旗,來幫個忙。”
蘇沫讓阿旗半躺在沙發上,和那個alpha低聲討論幾句,隨後跟阿旗説:“我們要做個催眠測試,需要完全沒有心理學基礎並且意志力堅定的對象,實在找不到人了,你能把其他保鏢叫進來嗎?”
阿旗不疑有他,説“好”,然後打電話叫人。片刻工夫,教室裏陸續走進來三個保鏢。
“辛苦大家,”蘇沫很有禮貌地道謝,“很快就結束。”
之後蘇沫和那個alpha一起,用很多專業術語討論問題,阿旗聽不太懂,只是很配合地按照蘇沫説的話做。他躺在沙發上,柔和的光線裹在身上,很輕很軟,凝視着牆上高度超過自己水平視線的某一點,很快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