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主動出擊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程嘉澍坐在辦公室,心跳仍舊沒平穩下來,腦海中初愫那張透白的小臉揮之不去,沒人知道那個他挑了半個多月,才挑中的耳墜,在她耳下輕巧地搖晃有多好看。

他虛攢着手抵在上,強壓也壓不下嘴角,揚着眼尾撥通電話,清了清嗓:“我告訴你,你妹妹再在背後説我壞話,你就等着吧。”

你就等着見不到愫愫吧!

周顧南沉默半天:“你有病?她説你,你找我?你是她老闆吧。”

程嘉澍沒理他的控訴,直接掛上電話。

這種心情持續了一天,祁特助進來送文件時,第一次看見沉穩的程總,今天不知為何,有些坐不住!

他是個稱職的助理,要觀察到老闆的方方面面,回到自己的工位後,馬上為老闆查詢:如何快速消除痔瘡小妙招。

詳細的列出方法,真是深藏功與名。

公司的員工差不多要走光,初愫還磨蹭着不想上去。

她的工作和總裁辦又不沾邊,讓她上去幹嘛!可她耗得起,某人卻等的心焦,望眼穿。

初愫接到祁特助電話時,一臉懵圈:不是,來真的啊!

她火速收拾好,坐着直達總裁辦的專梯上去。幸好現在公司已經沒有人,不然看到這一幕,明早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電梯的速度來不及壓下初愫心裏的緊張,環視着空無一人的總裁辦,慢挪到辦公室門口,忐忑地輕輕敲了三下,裏面的人鋭聽到,沉着冷靜的嗓音:“進來。”

初愫安靜站在門口,低聲打了個招呼:“程總。”

程嘉澍站在窗前,神温柔,鼻樑直,沉靜地單手兜回身看她,窗外的燈光撒在修長健朗的男人身上,得體的黑西裝飽含慾氣息。

她只掃了一眼沒敢多看,如果視線再往上一寸,就會發現,不遠處的男人望着她的眼神,像把刀要將她身上的衣物全部劃破。

“坐那。”

她疑惑地抬眼,看向他指着的那把寬大的椅子。

初愫猶豫不前:“那…那是您的椅子。”

“讓你坐。”

程嘉澍壓着自己不要擺出老闆的姿態,可語氣中還是會自然而然地帶着上位者的威嚴,讓她無法拒絕。

初愫緩慢地坐下,只謹慎地坐個邊,後背的筆直像被訓話的小學生。

程嘉澍好整以暇地看她,心裏和手心都癢癢的,真想摸摸她的耳朵,想給她嘬紅,想聽她像那晚那樣呻

一直沒聽到程總佈置加班任務,她出聲問:“程總,有什麼工作要我做嗎?”

他哪有工作要她做,他工作都是為了掙錢給她花,叫她來,無非是為了藉此親親摸摸,但也明白現在還不行,會嚇到她。

“嗯,你把這個文件核對一下,看看有沒有出錯。”

隨意給她拿了兩份打重的文件,笑意盈盈地正大光明看她。

初愫認真檢查了一會,心慢慢靜下來,無奈身旁的男人存在太強,她不走思,又想到了白天的眼神,可能是人在旁邊,想得更細,倒是察覺出他似乎在看到耳墜後,眼睛略微睜大了些。

不怪她鋭,今天帶它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那個人。

有了想法後,她決定試着主動出擊。

淺淺的呼給自己打氣,撓了撓耳垂,眼神閃爍着抬睫覷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

程嘉澍眼底幽深,厚着嗓音輕聲問:“怎麼了?”

初愫不好意思小聲回答:“耳朵癢,好久沒戴過耳飾了,不太習慣。”

他背過的手指暗,喉結滾動幾下,聲音帶着沙礫的低啞:“我幫你摘下來?”

頓了幾息,靜謐的夜晚,只有兩人的鼻息和心跳在互相回應。

這個耳墜像是一個信號,帶上它就表示接受了那場荒唐的遊戲。

初愫心緒動搖,緩緩放下手,手指看似不經意地撥動一下耳墜,默不作聲默許男人的話。

辦公室開着涼氣,初愫卻微微發汗,她在賭是不是他。

程嘉澍看着女人臉頰和耳尖泛起了紅,手指捏住耳垂摘下耳墜,卻沒有離開,輕輕動耳朵放鬆,初愫觸電似的瑟縮了下,這種覺是刻進骨子裏的悉,她彷彿被相似的舉動對待過。

燈光落在初愫的臉上更顯嬌豔,發抖的樣子和牀上一模一樣,這是他第一次清醒着碰她,在程嘉澍的眼裏她卻早已變赤,小腹漸漸燥熱起來。

“還癢嗎?”

初愫瞥見他腹下的鼓包。

成年男女之間心照不宣,初愫不會問他為什麼做那樣的事,有錢人都有點怪癖,她清楚自己圖的是什麼。

發現那個人是程嘉澍,對她來説無疑算是驚喜,有錢有顏高學歷,他的子質量,放在子庫都得被人搶着要。

她點點頭,可憐巴巴看他一眼,睫像羽撥着男人,眼下的暗示,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程嘉澍沉浸在初愫接受他的喜悦當中昏了頭,壓不去細想她的心思,他也不在乎,哪怕初愫現在要他把股份過到她名下,程嘉澍都會冷靜思考一下作方案。

她不知道程嘉澍已經等待站在她身邊這一刻等了多少年。

程嘉澍思緒飄散,手上輕柔,蹲下身子仰看初愫。

“要我幫你緩解一下嗎?”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