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奴隸8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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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牀上,房間空氣裏飄蕩着一股濃重曖昧的氣味,搭在被子上白的手腕上有一道明顯被錮的紅痕,女人被男人以絕對佔有的姿勢摟在懷裏。

賽赫恩勒早就醒了,看着懷裏一副被自己疼愛狠了的人心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撫開她額前的碎髮在她額上親吻了一會隨後起身。結實有力的後背全是被元渺渺抓出的紅痕,可見昨晚有多麼烈,走出房門吩咐女僕照顧好她。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她醒來覺得從來沒那麼累過,全身痠痛無力,就好像被一顆巨石壓在身上來回滾動過後一般。費力氣的支起上半身靠在牀頭,掀開被子低頭看着自己身上有些紅的發紫的痕跡密密麻麻的鋪在身上了一口氣。

“賽赫恩勒真是太不知道節制!”聽到自己的嗓音有些嘶啞,想起昨晚烈的愛她的臉羞恥的紅了起來。

她怎麼就沒看出來賽赫恩勒對自己藏着這樣的心思,昨天他那副恐怖得要暴走的樣子着實是嚇到她了。

聽到裏面的動靜,女僕端着食物推門走了進來:“渺渺小姐,您醒了。”

元渺渺連忙扯過被子蓋好自己,遮擋住身體的痕跡。女僕倒是沒有什麼其他奇怪的表情,只是把餐盤放到她面前。

元渺渺輕咳了一聲不自然的開口詢問道:“賽赫恩勒呢?”

“公爵大人已經出門去了,您醒來一定餓了,公爵大人特地吩咐我們給您準備好食物。”女僕恭敬的説道。

你點了點頭:“你們先出去吧,我待會再吃。”

聽聞女僕們便退了出去。

元渺渺摸着肚子確實很餓,叁兩下就把食物吃完了。下牀的時候雙腿還是有些顫抖,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孩童一樣。

她隨便套了件裙子,坐在落地窗邊的椅子望着外面,她得跟賽赫恩勒好好談談。

賽赫恩勒斂下的雙眼裏滿是陰霾,聽着國王話裏話外都是的意思都是在表達,對他莊園裏住着的元渺渺很興趣。

“賽赫恩勒,你有在聽本王説話嗎。”

賽赫恩勒冷冷的看了一眼被嚇得心虛的布什科,隨後淡淡的開口道:“那名女子是臣的未婚。”

國王皺眉,儼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哦?是嗎。”隨後嘆了口氣似嘲諷蔑視的説道:“你獨身這麼多年了,本以為是本王的公爵大人眼光極高沒看上哪家貴族小姐,沒想到最後居然會讓一個卑賤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的奴隸做未婚。”

侮辱他可以,但是聽到元渺渺被他説的這麼不堪賽赫恩勒強壓下自己的心中的怒火,嘴角噙着意味深長的笑抬眼回答道:“國王口中説的恐怕是在説黛瑟爾王妃吧?”

整個宮殿的氣氛瞬間變得緊繃了起來,誰都知道國王的生母黛瑟爾王妃出身是個奴隸,而且還是被貴族們當做禮物互相轉送過很多次,後來運氣好被上任國王看上懷了現任國王。這件事在國王

還是王子的時候就被其他兄弟拿來嘲笑,也一直是國王心中不可觸碰的逆鱗。自國王繼位以來可是宮中的事,從來沒有想過現在居然被賽赫恩勒拿到國王面前來説。

這麼緊張的時刻,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兩人會當場撕破臉,國王卻像沒事一樣打趣開口説道:“那奴隸還真是運氣好啊,能讓公爵大人這麼袒護,本王不過説了一句都説不得。行了退下吧,本王累了。”

等賽赫恩勒一走,書桌上的東西都被國王砸了個遍,咬牙切齒怒目着他離開的地方:“再讓你舒坦幾天,到時候本王要把你碎屍萬段!”

“陛下...”

“滾!”

“陛下...”

國王不耐煩的抬頭看到來人,收斂了怒氣:“哦,人帶來了麼,讓他進來吧。”

夜幕降臨他回來的時候看到在大廳安靜坐着的人心裏一暖。

“渺渺這是在等我嗎?”

看到賽赫恩勒回來了,她急忙起身一時沒站穩要往後倒,雖然身後是椅子但賽赫恩勒還是快步上前扶住她,開口調笑道:“見到我這麼動都站不穩了麼,還是説...”低頭在曖昧的親了親她的耳朵:“還是昨晚事後還沒緩過來。”

酥麻磁的聲音讓人聯想到了那些畫面元渺渺的臉噌的一下紅透了,撐開他反駁到:“才不是!我是有話想跟你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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