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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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上有一條定理,在同一平面內只要有兩點,就能確定一條直線。而在現實之中的兩個事件,它們或許是有聯繫的,但是聯繫的方法有多種多樣的,有些聯繫,甚至超越了一般人的想象力,在一個事件之後,隱藏着更大的一個事件,只有少而又少的人才能察其中的聯繫,更少的人在瞭解之後還能活下來,這就成了秘密,而秘密永遠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藏於黑暗之中,見不得光。

“什麼,惡作劇?這樣的惡作劇!”伊書遙看完空靈的公告之後,馬上將這一事件向波哥報告了。波哥起初還不相信,按照伊書遙説的鏈接地址,看到那封公告之後,徹底無語了。他的思維已經有點跟不上現實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還在讀書的孩子,會有這麼大的能量。他只有下令抓人。可是汪慶被他派出去了,其他人也都沒有空。想到法醫學院是伊書遙的母校,波哥就讓她帶幾個軍裝員警去抓人回來問話。伊書遙第一次執行這種任務,既緊張又興奮。等她到了學院一問,大家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空靈的五位成員,正商量着向警方報案呢。在得到波哥的許可之後,她帶隊搜查了五人居住的寢室,沒有發現絲毫有用的信息。伊書遙之好去問五人的家人,得到的結果是他們的家人壓就不知道他們失蹤了,還以為他們在學校呢。這下反而捅了簍子,他們的家人哭着喊着要員警早點把孩子早回來。儘管如此,伊書遙還是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問題,據同學們反應,他們五個開始變的反常的時間,與黃綰兒被抓的子相差沒幾天。兩者會有聯繫麼?

回到警局,沒有看到汪慶,向波哥彙報完之後,就回到法醫室,分析她從解剖室裏帶回的樣本。首先分析的就是到處都是的青黑菌類,散發着一定量的刺腐臭味。可檢驗結果一出來,伊書遙愣了,與她之前的判斷有很大的偏差,在現場時她認為是某種腐生菌類,可鑑定結果顯示只不是過是普通的黴菌。伊書遙想不明白了,怎麼會是黴菌呢,黴菌會產生那種怪異的味道?她以為是某個檢驗環節出了差錯,又做了一遍,結果還是如此。一直到了下班時間,伊書遙都無法解釋這一現象。最後只能歸類這些黴菌在某種特殊的環境之下產生了變異。接着它又分析了現場留下的那封信,紙張是在學院裏隨處可以買到的普通紙張,書寫材料有兩種,一種是普通的紅墨水,另一種是人血,竟鑑定是解剖對象的血,而那個由字確實是經過了塗改,那原本是一箇中字。

下班了,還是沒有見到汪慶,向他的同事打聽,得知被波哥派出去執行任務了。既然波哥沒有對她提及此事,她也不好開口去問。離開警局之後,伊書遙沒有回家,打包了一些食物,前往市立醫院看望教授和學妹。

秦凡曉和宋教授正在一間病房裏閒聊,看到伊書遙,秦凡曉顯得特別開心,“教授,我就説麼,學姐是不會忘記咱們兩個的,看,帶好吃的來了。”

“你就知道吃!給宋教授留點

。”伊書遙在宋教授的對面坐下,教授睡了一覺,神好多了。宋教授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意。“我吃一點就好了,小伊調查的怎麼樣了?是什麼人乾的?”

秦凡曉嚥下一口湯,搶着説道,“就是叫空靈的那羣人做的,我不是和您説了嗎?”

“真的是那幾個孩子嗎?”宋教授推了一下眼鏡,“那幾個孩子我見過,有印象,他們不像是壞孩子,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他們的動機我們警方尚在調查之中。”

“學姐你的回答很官方哎!我們又不是外人,有什麼情況就和我們説説唄,混在同學中的那兩個人就是空靈的人吧。”看她的架勢是非要伊書遙説出點什麼來。

“呃……”伊書遙不知該如何開口,他們掌握的情況也確實不多。

“凡曉,你就別問了,警方是有紀律的。”宋教授替伊書遙接了圍,秦凡曉不滿的哼了一聲,低頭吃飯不再説話。宋教授繼續説道,“小伊,醫生説我的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可我要出院要經過你們的同意,我想問一下明天可以出院麼,我急着回去研究停屍間裏的……”

伊書遙明白宋教授的意思,趕快説道,“明天一早我就請示波哥,只要他同意,您馬上就可以出院。您就安心吧。”她看了秦凡曉一眼,秦凡曉一聲不吭的在吃飯,好像就沒注意到宋教授剛才所説的話。

“那就好,那就好。小伊,一起起吃吧。”宋教授這才開始吃飯。

吃過飯後,伊書遙又與二人閒聊了一會兒,看時間已經很晚了,這才離開醫院回到家裏。今天一天過的特別累,回家倒頭就睡。沒過多久,她就做了一個夢,在夢裏,一個人在她的耳邊不停的説着什麼,可她始終聽不清楚他在説些什麼。她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人的模樣,但是那人本就沒有五官,與其説是腦袋,不如説是一顆巨大的雞蛋。也不見他有嘴,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就在恍惚中,它又變成了曹法醫,表情嚴肅的對她説着什麼,她還是聽不見。等這個夢做晚了,天也亮了,鬧鐘響了,這一覺睡的她一點也不覺得輕鬆,反而覺得腦袋有些沉重,似乎是生病了。

母親看伊書遙臉不好,勸她在家休息一天。伊書遙覺得她年青,一點小病算不上什麼,都不用吃藥,咬咬牙就過去了,也沒在意。到了單位,她馬上向波哥彙報了宋教授的意思,波哥很痛快的就同意了。宋教授一回到法醫學院,就要組織人手對女犯人的屍體進行解剖,伊書遙馬不停蹄的又趕到法醫學院。

屍體解剖由宋教授主持,在停屍間秘密舉行,擔當助手的也是幾位經驗豐富的老教授,做記錄的、拍照的、攝影的、也都是教授,剩下十幾個分不到活幹,只好在一旁圍觀。如此高規格的解剖工作,在法醫學院的歷史上還是頭一回

。伊書遙幾時見過這麼多的教授,乖乖的站在一邊不説話。

“下面就開始吧!”宋教授一聲令下,鋒利的手術刀劃破了死者的肌膚。儘管參與的人很多,但是現場安靜的出奇,眾人都期盼着通過解剖發現點什麼,能給這些詭異的死亡一個合理的解釋。人最大的恐懼來源於未知,當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之後,人類就無所恐懼了。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內臟的解剖工作已經到了尾聲,幾位專家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神情顯得有些失望。圍觀的人竊竊私語起來。如果解剖結果是真的一無所獲,伊書遙不知該如何收場。

“等一下,這是什麼?”宋教授好像發現了什麼,大家的心一下又提了起來。圍觀的人想要湊近看個究竟,被幾位助手擋住了,只有伊書遙穿過人羣,到了宋教授的身邊,有些動的問道,“宋教授,你發現什麼了?”

“看這裏!”宋教授指着屍體的脊椎説道,“你發現什麼異常沒有?”

伊書遙仔細觀察,在屍體脊椎關節之間,有一些灰的點子,大小不一,形狀各異。這使得她聯想到盛夏時節放在外面幾天幾夜的饅頭,她驚異的説道,“脊椎發黴了?這怎麼可能?屍體一直在低温冷藏的!”

“你怎麼能肯定黴點是在死後長出來的?”宋教授的一句話問的伊書遙啞口無言。宋教授藉機又教育道,“我和你們説過多少次了,做為一名法醫,永遠不要相信自己的主觀臆斷,要相信證據和科學的檢驗方法。想要知道這些黴菌是怎麼來的,採樣做一個檢測不就知道了。”

“那我來吧。”伊書遙拿起探針和載玻片,就要取樣。

“我是助手,還是由我來吧。”早就有人等在一邊了,那還論的到伊書遙動手。她只好站到一邊。看着那人取樣、化驗、分析。眾人都急切的想要看到一個結果,只有宋教授表情平靜的耐心等待。黴菌被製成了切片,放在了顯微鏡下。

觀察人員發出一聲驚呼,“奇怪了,我之前從未見過這樣的菌株。”

這下更是引起了大家的興趣,馬上有人把他推開,“起來,讓我看一下。”又一人坐在了顯微鏡前,一分鐘後,他發出了和前一人相差無幾的嘆。更多的人擠到顯微鏡前,可結果還是一樣。這些見多識廣博覽羣書的教授,每人識得這種菌株。

“我來看一下吧。”伊書遙最後一個坐到了顯微鏡前。那奇怪的菌株出現在她的視野裏之後,她先是楞了一下,旋即想到,這菌株十分眼,就在這兩天,她絕對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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