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 星光燦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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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面是母親,右面是岳母,還有兩個小東西見縫針擠在中間。

看着摟在懷裏睡了一夜的女人,心中火熱的男人立即就在兩個睡眼朦朧大女身上,做起了晨練前的熱身運動……

吃過早飯,又是一個電話來告訴即將去開闢新戰線的男人:上午去盟畜牧處車隊那裏去拿車,然後在家待命,明天到公署的幹部樓那兒接人。

新車?算是吧,因為開公里數才跑了兩千多一點,且收拾的相當乾淨。

上了車,試了試手,覺還不錯,辦理完了所有的接手續,男人開着自己的新搭擋……

唉!是沒處去呀!開着車茫然的走在街上時,男人才發現除了自己以前的單位和自己的家以外,自己還能去哪兒呢?戰友們?同事們?聯繫是有的,聚會也是經常,可是自己今天就是想找個人説閒話而已,但幾乎把所有能想的起來的人都在腦子了過了一遍後,男人很是喪氣的開着車漫無目的遊蕩。

一個三層高的建築,許多盟直機關的部門都在這裏辦公。

一看到它,男人馬上就想到一個人:她肯定現在沒事!下這個定義並立即付諸行動的時候,男人好象是忘了,他要找的那個人算起來是見過那麼幾面,即沒問過她叫什麼,也不知道她具體在哪個部門工作……

這裏男人來過幾次,對這裏的情況多少是有那麼點兒瞭解,不過就他所掌握的那點兒信息,要從中把一個還處在‘三無’狀態的人撈出來,相信和大海了找針的機率差不多。

世界大,可從另外的角度來説也很小,這不,沒頭的蒼蠅瞎撞的時候,有個聲音從背後叫住了他。

「是你呀!幹什麼?找人嗎?」都是叫住男人的那個人在問。

「是我呀!沒事閒的發慌,想找你聊上那麼一聊。」

面對這些問題,男人很想這樣回答,可是直到怎麼也説不出口來的時候,男人的眼前就飄過了一句話來——你腦子有病吧??!!傻傻愣愣的什麼也説不出來,道是人家知道他病了,就很是寬容的告訴他:“開車來的吧?那就稍等,一會兒把我梢上。”

車上是兩個人,可是誰也不知道要去哪裏的時候,就只能滿世界的亂轉。

人都找到了(應該是撞到的)滿肚子的話總要説出點兒吧!一個剎車,男人轉回頭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沒有回答,只有那説不清是個什麼味道的眼神盯在男人的臉上。

持續了十幾秒,男人象過了幾十年,尷尷尬尬手足無措沒着沒落的時候,輕的,忍俊不住的笑聲瞬間就吹走一切……

一個叫莊蝶的女人,還有她那個晴天也會下雨的女兒——付晴霏,讓想説會兒閒話的男人度過一個什麼叫説閒話的上午,並且拿了男人大包小包地買的零食後,又一次地飄然而去……

公署的幹部樓的樓下,男人接到他的頂頭上司烏雲山丹女士。

這是男人新認的大姐之一,現年四十五歲她原來是畜牧處的副處長,現調任盟檢察院任副檢察長。

畜牧業和法律界相距很遙遠,把這兩個行業有機地結合起來是我們共和國的創舉(聽説現在要考法律從業資格了?),不過男人想想也是,既然可以放牧那成羣的牛羊,現在到人羣中試試也許更有作為吧。

領導,特別是具有相對權力的領導中有一個不太成文卻很多人都實行的規則,那就是不論去哪裏任職,都喜歡把自己原來的司機帶上,而且是連車一起帶走。

烏大姐這次調任車是帶了,不過司機卻成了到現在,還對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是很清楚的男人。

疑問是有滴,慨也是發滴,最重要的是——工作是必須要做滴。

領導在一片歡聲中被大家簇擁走了,男人則拿着一堆的東西找到了自己現任的主管……驗明正身,割物品。

烏雲大姐對於自己的專車與其説是用,道不如説是一個身份的象徵。

因為她自己用車的次數乘以10後,都不如她的那些姐妹呀、親屬呀、朋友呀的用車次數的一半兒。

於是,男人對於檢察院裏工作程還沒來得及悉掌握,錫林浩特的大街小巷和附近蘇木嘎查和飯店賓館的,讓男人好一番見識。

這樣的活是沒多累,也不耗什麼時間,只是誰也不知道這事兒會什麼時候來,得人有些麻煩。

好在男人的脾氣非常的好,就連烏雲大姐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的時候,他還是一點不滿的情緒都沒有。

其實要説不滿,道不如説麻木。

公車私用,看不慣就是沒看見,因為我們整個國家都在朝這個方向奮鬥。

星期五下午,烏大姐、莊二姐還有其他的三個姐姐又聚到一起,其話題是今天晚上的一個很上檔次的舞會。

和別的司機待遇不同的男人(別的司機送了領導就找地兒涼快去了,而男人在單位是這樣,不過一到了私人場合下……)正坐在幾位大姐姐的身邊,聽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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