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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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了把臉,突地笑出聲,笑聲越來越大,而後驀地按住夏沁顏的後腦勺便吻了上去。

準確來説,應該是咬。

他撕咬着她的,極盡瘋狂,彷彿瀕死之人最後的掙扎。

夏沁顏站着沒動,沒反抗,也沒合,只那麼站着,任他咬,任他瘋。

也任他哭。

淚水順着相貼的入口腔,澀澀的、鹹鹹的,還有點苦。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廖奕琛一手扣在她腦後,與她額頭抵着額頭,“你説你愛我,為什麼又説走就走?”

知道他抱着那麼一點微弱的希望回到這裏,卻只得到一室的冷清時有多絕望嗎?

她竟然狠心的連他買的衣服都沒動,就像是從未來過這裏,所以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來的時候不打一聲招呼,走的時候同樣沒留下一絲訊息。

多瀟灑啊,襯得他像個傻子。

“我説過,你想要我的命,直接拿就好,不用這樣……不用這樣……”

廖奕琛放開她,過度飲酒讓他有些站不穩,他踉蹌了兩步,低頭似在尋找什麼,隨即眼睛猛地一亮,撿起地上的酒瓶就往茶几上磕。

咚,酒瓶碎裂了一半,出猙獰的瓶口。

他拿着,不顧被扎得滿手血,就要將完好的那一頭往她手裏

“來,直接捅。”

夏沁顏看了一眼,接過、隨手一扔,在廖奕琛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揪住他的衣領往身前一帶,堵住了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廖奕琛愣愣的,受到上的柔軟,試探着張開了嘴。

有什麼探了進去,猶如游魚一般來回穿梭。

他閉了閉眼,放任自己再次沉

他知道,只要她想,她能控制他所有的官,讓他生、讓他死。

屋裏温度升騰,兩人不知何時從樓下換到了樓上,直到徹底在一起。

息中,夏沁顏覺頰邊似有什麼下,冰冰涼,又帶着點温。

房間柔軟的長毯上,被無情丟棄的手機屏幕不停閃爍着,亮起又暗下,然後再次亮起,週而復始。

別墅外,一輛白轎車靜靜停在路邊,車窗開了一條縫,有淡淡的煙霧從裏飄出,從白天到黑夜,一直未歇。

*

,夏沁顏又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她煩躁的拉過被子,廖奕琛剛糊糊睜開眼,忽然覺身上一涼,低頭一瞧,被子已經全被某個沒良心的傢伙拽走了。

他身無一物,直溜溜躺着,中央空調盡職盡責的工作着,冷風一吹,那叫一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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