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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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與金髮美女的難忘豔史

今天要和大家分享的是我最後一件難忘的豔遇,這件事情發生在我到美國之後的大約第八個月。因為之前和嫂子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見上一貼thread-5183288-1-2.html),所以我搬到了另一個公寓裏。這件以我們的文化傳統看來匪夷所思的奇遇也就發生在這裏。

我新搬進的公寓也是個二室一廳的房子,承租人(也就是我的室友)是一個美國男生,名叫Gary(音譯成蓋爾),在讀大三。人長得高高大大的,而且留了一臉絡腮鬍,面相很老成,但其實年紀並不大,心裏年齡更小,簡直就是個大男孩,經常會像搞笑視頻裏的那些二貨一樣挑戰一些很傻缺的事情,比如有一次我看到他和幾個朋友在我家門前的下坡路上把眼睛蒙上站在滑板上往下滑,比賽誰滑的遠,最後當然是都摔的鼻青臉腫的。美國的年輕人尤其是本科生大多都是這個樣子,説愛冒險也好説小孩子氣也好。他們最愛的活動就是開party,他們的party主要包括三項活動:喝酒,大麻,酒後胡來。我見過的大一大二的美國學生基本上是每週的週五週六晚上都會參加party的,不管什麼規模的party,必須喝的醉醺醺的,喝完了就胡鬧,做危險的遊戲、搞破壞,當然還有酒後亂

大多數中國人都是很反他們這種作風的,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在籤租約之前就和Gary講明白,“ourapartmentisnotapartyplace”,不允許在我們的公寓裏辦party。Gary表示同意,他説他也不是大一大二那種剛滿21歲的小孩子了(美國21歲後才可以合法飲酒,所以一般21、22的美國人都酗酒成),而且也要準備好好學習把成績搞上去了。我以為找到了個志同道合的美國哥們,結果沒過多久我就發現Gary的確不是小孩子了,也不常搞party,但是他會經常去酒吧,還是經常喝的醉醺醺的回來。我和他好好談了一次,這才瞭解到一般的美國年輕人的成長過程:20出頭的時候天天喝酒胡鬧,在方面很開放,什麼都是圖個刺;再長几歲的話就會減少喝酒和大麻(他們不覺得大麻是易上癮的毒品),會試着找一個女朋友或者穩定些的伴侶;到30歲左右的時候,就只會在酒吧等場合和朋友小酌,情上會尋求穩定的寄託,比如會結婚什麼的。按照他的説法,他自己應該算是很成的那種了,我心裏偷笑。

但我個人覺Gary也還不是很穩定的那種,因為他在酒吧總是喝的大醉而歸,回來的時候還經常會帶着在酒吧碰到的妹子,然後兩人就胡天黑地一番。幸好我的卧室隔音還不算太差,所以每次叫牀的聲音也只是隱約的傳進來,倒不是很影響我休息。不過聽有一些住雙人間的大一大二的中國留學生講,他們有時候會看到美國室友帶女人回來演活宮的,那就有些太慘了。那些美國女孩都是喝多了只想要一夕之緣,所以我也沒見過Gary帶重複的女孩回來,這要是在國內應該也算是個情聖級別的人才,如果愛拍照的話也能成為冠希哥二代,但是在美國,這對於他這個年紀的男生而言是很常見的事情。

有一次,我問Gary過幾個女朋友,Gary説只有一個,是高中時候的。我很奇怪,問他不是天天帶女生回來嗎?他説那些都不是女朋友,他們之間沒有承諾的。我對他説,在中國,如果你想要和一個女孩子發生關係的話,一般情況下都要先告訴她你愛他,然後成為男女朋友,然後才會發生關係。Gary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告訴我,在美國,只要兩個人之前有些許好,就可以上牀,就可以一起出去,但是要再往一段時間才會成為固定的伴侶(friendswithbenefits),然後再過很長一段時間,才會説出我愛你,才算成為男女朋友。因為一旦成為了男女朋友,雙方就有義務信守承諾,不能再與其他人往。這的確是與我們的文化有很大差異。我講了這麼多看似不相關的文化背景,是為了使大家對美國的文化習俗有一個大概的瞭解,這樣我在講下面的事情的時候才不至於會覺得太難以置信。

Gary其實也是不斷在尋找自己的另一半的,他對我説他已經厭煩了那些沒有意義的ONS,他希望能找到一個女孩和他一起做所有的事情。終於有一次,我們一起去看冰球(Hockey)的時候,Gary直愣愣的看着前方的一個金髮女孩好一會,我問他怎麼了,他告訴我説他覺得那個姑娘很漂亮,而且好像有點眼(sheiscute,andlooksfamiliar)。然後我去上了趟廁所,回來就發現他倆火熱的聊在一起了。OMG,真是不知道怎麼搭訕的。Gary看到我回來,帶着那個姑娘走過來跟我介紹:“這是Bella(音譯成貝拉),她跟我原來是一個高中的,世界真是小,我們高中只有200多人。”然後給Bella介紹我:“這是晨,我的室友,他人好的。”我和bella互相打了招呼,然後我們三個人就開始聊天,當然主要是他們倆聊,我主要看球賽時不時的句嘴。Bella有大約一米八高,身材很好,很是苗條,和常見的美國肥妞(Americansize)不一樣。需要承認的是,這大概是Gary釣到的最好的一個妞了,也是唯一我知道名字的。Gary説Bella是他們高中的拉拉隊長(相當於校花),也難怪Bella的長得很像緋聞女孩裏的Serena,只是眼睛略小一些,但是笑起來也是眼睛彎彎的,很人。

Gary和Bella的往開始了,第二天Gary邀請Bella到我們家吃晚飯。我也燒了個糖醋里脊,這是他們美國人最愛吃的中國菜,Gary和Bella對我的手藝都讚不絕口,本來也是,他們不是蒸煮就是煎炸,什麼作料也不會放,最後做完加點cheese或者調味醬,全是一個味道的。Bella帶來了一盒自己在家烤的cookie,甜甜的,倒是味道不錯。這倒是一個懂禮貌的女孩,和Gary的其他炮友不一樣。這天晚上Bella就沒有回去,我在卧室聽到隔壁Gary房間裏傳出隱隱的吱吱呀呀的牀震聲,説實話還是有些羨慕嫉妒恨的。一起忙活晚餐,最後他一個人佔了便宜,而且像Bella這樣的大美女,也算是大便宜,我當然心裏有所不忿了。

不過美國人還是更合適於美國人,Bella和Gary開始往後不久他們就開始一起參加各種活動,比如Gary帶Bella去酒吧,去滑雪,Bella帶Gary去朋友聚會,但是這些活動中一般都有一項核心內容:喝酒。即使是滑雪,他們也要先喝兩口先暖暖身子。這要是換了我,肯定受不了。但是他們告訴我説喝完酒那種暈乎乎的覺最適合幹瘋狂的事情了。我很無語,不過我也承認如果他們喝的醉醺醺的回來打炮,是會比平時出更大的響聲。一般情況下他們的牀震只會傳出吱吱呀呀的牀響聲,但是喝完酒以後打炮往往還會傳過來Bella咯咯的笑聲(沒錯,是笑聲,不知道為什麼Bella好像很少叫)。

可是有一天晚上,他們去參加Bella朋友的party,很晚也沒回來。晚上我正睡覺,突然聽到有人咚咚咚的砸門,我爬起來,都已經午夜兩點了,開門一瞧,竟然是Gary和Bella,只見兩人醉醺醺的,表情還很滿足,輕飄飄的的樣子。Gary看到我誇張的大笑:“哈哈,我就説我還很清楚,能找到門,你看,這不是晨嗎?”Bella也是神志不清了,一把抱住我,大笑的説:“哈哈,見到你真高興,晨!”不知道他們在party上玩了什麼過分的遊戲,Bella的罩已經不見了,只穿了一件T恤,而我也只穿了一層睡衣,這一擁抱我可以清楚地覺到那對柔軟而碩大的房,甚至我還可以隱約覺到那球頂部一點點堅硬的凸起。“靠,竟然已經興奮了?”我不自言自語道,反正他們不懂中文,説出來也不怕他們聽到。Bella的在我前這麼蹭着,起了我的生理反應。我扭頭對Gary説,“Gary,我幫你把Bella扶到牀上去。”其實是想趁機會吃Bella豆腐。Gary毫不知情,咧開大嘴衝我大聲的説:“真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自己晃晃悠悠的往房間走去。我暗喜,一隻手把Bella架在我肩膀上,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環繞過去,假借扶她按住了她的一隻房。天啊,真的好大!我估計也就比之前張家嫂子(見前一帖)的小一點吧,但是卻比嫂子的要更彈更飽滿。Gary好福氣,我暗自嘆。我多希望從門口到Gary卧室的路能再長一些,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只不到半分鐘我就扶着Bella走到了Gary的卧室。我把Bella扔到了牀上,Bella仰面倒下,前的兩個巨晃得不停,簡直是波濤洶湧啊,看得我眼花繚亂。Gary走到我面前,對我説:“今晚真是謝謝你啦,抱歉打擾你睡覺。”看來還不是很醉啊。我別無它法,只能戀戀不捨的回到了我的房間。不一會,Bella悉的咯咯的笑聲又傳入了我的耳中,而這次是那麼的清晰:“哈哈,別,鬍子好癢~~(Haha,no,pleasedont,yourbeardmakesmeitchy)”(為了還原當時的現場氣氛,我會在每句對話後面附上英文原話)。我有些驚訝,怎麼今天的聲音這麼清楚,是我有了慾望之後聽力變好了嗎?我好奇的走出卧室張望,這一看不要緊,原來Gary和Bella忘了關門!門還是剛才那樣半開的狀態,我稍一側身,就可以看到他倆在幹什麼。Gary正趴在Bella的間,給她口,難怪Bella笑個不停,又在那叫什麼鬍子癢。我大新奇,我也很好奇真實生活中別人做起來是什麼樣的,而且剛才也被Bella的大子挑逗出了慾,這樣偷窺有很刺,就當是看現場直播版的片吧。Gary他們沒有關卧室燈,而客廳和過道的燈都已經關了,所以我是站在暗處看亮處,倒是不容易被發現,但我轉念一想,如果被發現就尷尬了。我靈機一動,溜回屋中,拿起我的USB視頻攝像頭,打開筆記本電腦,然後偷偷的把攝像頭放在Gary卧室門外,對準正在做愛的兩人,自己悄悄的溜進房間,把USB線連到電腦上,開始津津有味的看起直播來。

只見Gary興致了一會Bella的陰户,就站起身來,走到Bella面前説:“輪到我了(Itismyturn)。”Bella咯咯一笑,伸手解開了Gary的褲襠,掏出了Gary的老二放進自己嘴裏。這下我看到Gary的傢伙了,確實很大很,不愧是歐美人。Bella吐兩下就誇張的叫一聲:“真好吃(yummy)!”Gary大笑,逗Bella説:“你是個小賤人,對吧(Youareabitch,arentyou)?”Bella不住的點頭。不一會,Gary的老二也變硬起來了,Bella把它吐了出來,説:“別玩前戲了,快把你的老二到我的裏!(letsskiptheforeplay,justgivemypussyyourpenis)!”我心想,想不到Bella這麼飢渴難耐。Gary從牀頭櫃裏拿出一個避孕套套上,對準Bella的小使勁了進去,然後就開始劇烈的。Bella好像還是嫌他不給力,不停地叫着:“用力,用力(harder,harder)!”可憐的Gary,簡直是拼死的的,終於,Bella不在催促,而是咬緊牙關,從喉嚨裏不停地發出沉重的嘶吼。我看的目瞪口呆,原來美國女人這麼狂野,連叫牀都像野獸似的。Bella的小好像分泌出了很多的水,體撞擊的啪啪聲也越來越響,聽得我慾火焚身。Gary,把Bella從牀上拉起來,讓她轉身扶住牀頭板跪好,然後就從後面了進去,Gary這人直接,就連打炮也一樣,絲毫不知道控制節奏,即使換了個體位也是一味猛,不過這到便宜了我,看得十分過癮。Gary得非常劇烈,Bella扶着牀頭板隨之劇烈的搖晃,覺牀都要震塌了。Bella終於覺到了,開始大聲的叫:“Oh~~ahhh~~yeah~~yes~~”但是沒過兩分鐘,Gary就大聲嘶吼着往前,顯然是了。我看了下時間,一共十分鐘左右,還可以,比雷政富強多了。兩人息的倒在牀上。Gary這時才注意到門沒有關,大叫一聲:“媽的,門還沒關(Shit!thedoorisstillopen)!”我吃了一驚,千萬不要發現我的攝像頭。還好Gary只是走到門邊上一腳把門踢上,並沒有注意看門外的陰影裏有什麼東西。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收起攝像頭。躺在牀上,久久不能安睡,索把剛才錄下的視頻又看了一遍,自擼了一管,才滿足的睡下。

從那晚之後,每當我見到Bella,都會不自主的想起那晚的瘋狂的她,總是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恨不得撲上去把她按倒在地,幹得她跪地求饒。但也只能是想想,現實中我只是和他倆人經常一起做飯吃飯,他們的那些瘋狂的活動我還是從不參加。不過瘋狂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大約一個星期後的一天,Gary喝完酒去滑滑板,撞到了電線杆上,把腿給摔骨折了,打了石膏,從那以後,他就只能每拄着雙枴走路了。Bella還是經常回來找他,但是他這樣的傷在好之前是沒辦法過生活了,而且醫生叮囑他在頭一個月一定不能喝酒,這就相當於把他生活中幾乎所有的樂趣都剝奪了。所以我總是看到他愁眉苦臉的走來走去,他告訴我他希望靠多走路來早點恢復。我對他説,中國有句老話叫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個傷沒有一百天是好不了的。他對我説醫生説要至少四個月才能恢復正常,所以他還是喜歡我的答案。因為被的什麼也幹不了,所以Gary的心情開始變得很差,動不動就Fuck這個Fuck那個,還亂髮脾氣,我也懶得理他,就連Bella都來的少了。

終於在一個月後的一天,Gary從醫院複診回來很開心的樣子,告訴我醫生准許他喝酒了,現在他的生活中至少有一樣有趣的事情了,所以要晚上慶祝一下。我暗想,估計着慶祝就是指喝個伶仃大醉吧。果不其然,Gary對我説今晚他和Bella要去城裏的一個酒吧玩,叫我也去。我連連推辭,Gary則用各種理由不斷勸説我,説我來美國這麼久都沒去過酒吧,這樣瞭解不了美國文化;又説不用我掏錢,所有的費用他來付,以謝我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最後又引誘我説沒準我還能約到某個美女回來走運(getlucky),還説有些美女就喜歡亞裔面孔。最終我被説動了,於是我和他們倆人晚上打車到了城裏最酷的酒吧(Gary説的)——Micklosky酒吧。到了地方我才知道被騙了,估計Gary他們就不是很酷的人,才會喜歡這麼間破舊的酒吧。這個酒吧看起來就像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西部片裏看到的那種老式酒吧一樣,房間裏有幾張小圓桌供朋友喝酒聊天,一個長長的吧枱前面一排高腳凳,後面站着一個光頭酒保,房間裏什麼娛樂設施也沒有,只有屋頂一角懸掛的電視和一個靠牆擺放的破舊的老虎機。裏面的客人和服務員對Gary好像很悉,一進去就熱情的和他打招呼,問他腿恢復的怎麼樣。我們坐在吧枱前的高腳凳上,Gary和Bella要了兩杯啤酒,然後就開始跟他們聊起天來。我覺得空腹喝酒容易醉,就叫了個漢堡墊一墊肚子,然後四處打量起來。這裏確實也有一些妹子,但是大多都是一頭亂髮,塗着濃重的黑眼圈,和小太妹似的,為數不多的幾個正常點的辣妹竟然還是黑人,我這可接受不了。其他的人我也不,還好美國人大多比較熱情,不一會就有人過來跟我打招呼聊天,可是也實在沒有什麼共同話題。美國人聽説我是中國人,就會問很多關於中國的問題,而這些問題大多雷同,所以我要為幾個相同的問題回答無數遍,早已煩透了。過了一會,Bella看出我的無聊,就坐我旁邊陪我説話,這才打發了一些時間。Bella看我不太懂這邊的酒,就給我一一介紹,還向我推薦試幾種雞尾酒。我叫過酒保,問他有什麼好的雞尾酒,酒保就跟我介紹了幾種,説這都是他拿手的,還有一種最近新試驗出來的,超級容易醉,還沒有人能一口氣喝完三杯的。這話被一旁的Gary聽到了,不服氣的扭過頭説要試試,酒保勸他,説這酒是伏特加,威士忌和杜松子混合起來的,度數很高,沒人能抵得住。Gary不信,非説自己要試,還問酒保敢打賭不,酒保也了,説怎麼不敢,你要是喝了三杯不醉,今晚你們仨全部免單。Gary説一言為定,酒保就轉身給他調了一大瓶,倒了滿滿三杯。我和Bella站在一旁看熱鬧,之間Gary拿起一杯一飲而盡,大叫着好酒。圍觀的眾人鬨然叫好,Gary緊接着又喝了第二杯,這次什麼話也沒説出來,只是捂着嗓子,好像很灼燒的樣子。我和Bella就去勸他不要再喝了,再喝就醉了,Gary説什麼也不聽,眾人也開始起鬨,Gary舉起第三杯酒,猛地灌了下去,然後站起身來,得意洋洋的説:“三杯酒,沒啥……”話音未落,就倒在地上沒有知覺了。我和Bella無奈,酒保好心還是給我們免了單,幫我們叫了出租,讓我倆把Gary送回去。

Gary長得人高馬大,我們倆也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到牀上。Bella無奈的對我説,今晚玩得一點都不,Gary太魯莽了,搞的還要照顧他。我好奇的問她,她和Gary算是什麼關係。Bella説,原本他倆已經到了之和對方約會,不與其他約會的地步了,但是最近她發現Gary太不成了,所以也在和其他人見面。最後還跟我抱怨説:“原本我今晚有別人約得,我要是去了,現在估計都在做愛了(Somebodyelseaskedmeouttonight,ImighthavingsexnowifIdidntjoinyouguys)。”好吧,夠直接,我是不是也該直接表達出我的想法呢?我猶豫了一下,對她説:“咱們這有倆男人,只有一個醉了,你還是有機會今晚做愛的(Youknow,wehavetwoguyshere,andonlyonegotdrunk,soyoustillhavechancetohavesextonight)。”Bella一開始以為我是開玩笑,咯咯地笑着,但是我一直看着她棕的大眼睛,表情很嚴肅,她也意識到我是認真的了,於是止住了笑聲,想了想,説:“哦,抱歉剛才笑了,好的(Oh,sorryIlaughed,OK)”我抱住她,看着她的眼睛説:“真好,我喜歡你的(Thatsgood,Ireallylikeyou。”Bella也附在我耳邊,輕輕的對我説:“其實我也一直覺得你引人的(actually,Ialwaysfindyouattractive)。”我們相擁的吻在一起,我的雙手遊走在Bella的全身,舌頭貪婪的捕捉着她的小舌頭,最終糾纏在一起,許久才分開。Bella有點意猶未盡,對我説:“你吻功不錯啊(youareagoodkisser)。”就這樣又纏綿了一會,Bella想要更深入的了,趴在我耳邊説:“咱們去你牀上吧,你給我的話,我就給你做個口活(Letsgotoyourbed.Ifyousuckmypussy,Iwillgiveyouagoodblowjob)。”我大為意動,確實想嘗試一下金髮美女跪在下面給我覺,但是Bella的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過了,想想就很髒,讓我去那裏,實在是做不到。不過她有一點説得對,我們現在就在不省人事的Gary身邊親熱呢,想想要是在他身邊把Bella乾的嗷嗷叫,也有點太罪惡了,雖説他們按照美國人的觀念並不算男女朋友,但我還是覺得像當着人家面給他戴綠帽。我對Bella説:“我還沒夠,咱們去我牀上親熱去(Iwantmore,letsgotomybedandmakeout)。”

Bella拉着我的手來到我的我的卧室,坐在牀上,我把她的T恤起,出黑的蕾絲罩。果然是飽滿堅,黑的兩個罩杯已經束縛不住那對雪白的丘。我試着解開她的罩,但是好像這個罩有些不一般,試了兩次不掉。Bella看我的窘相不又笑了起來,伸手在前什麼地方一拉,整個罩就解開了。原來這就是傳説中的前搭式罩啊,但我這時候才沒力去觀察這玩意的構造,我已經被Bella出來的雪白巨震撼到了。真的好白啊,這句話絕對沒有誇張,因為Bella是純的白種人,而且她以前也説過自己一曬太陽就會長斑,所以也不像其他美國人一樣經常曬光浴來追求小麥的肌膚,這樣她的渾身上下都是雪白雪白的,到了這兩個備受呵護的奇尺大更是這樣,而且更為罕見的是,房上的珠是粉的,顯得極其的嬌。我無法控制自己,一把推倒Bella,對這兩個珍寶又摸又抓,又。從以前我偷窺她和Gary的視頻來看,Bella應該是喜歡被暴一些的對待,所以我並沒有憐惜她,而是盡情的宣,並且時不時的親吻她的脖子耳朵,這樣的親熱得Bella很興奮,她騰出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部,不停地着,同時口中不停地發出重的呼聲,一副娃蕩婦的模樣。我暗想,她沒有笑,和Gary幹他的時候很不一樣啊,我就讓她體會一下有中國特的做愛方法吧。我看她已經非常興奮了,就轉戰她的下身,解開她的牛仔褲,一下子連內褲一起扒了下來。只見她的內褲上已經濕了一大片了,真是個蕩的女人。這時我才想起如果直接的話不安全,Bella這麼蕩,萬一那裏有點啥病咋辦,即使沒病,想到我要直接接觸那麼多美國佬戰鬥過的地方,心裏也不。可是我一向不喜歡用避孕套,家裏更是沒有準備,於是我問Bella:“你有避孕套嗎(Doyouhavecondoms)?”Bella説:“沒有,不過Gary那裏有,你去找找(No,butIknowGaryhassome,youcangotohimroomandfindsome)。”我心裏暗自嘆,可憐的Gary,你女人被我幹了,還告訴我去找你要避孕套。我跑到Gary房裏,一打開屜,就看到一大盒家庭裝的避孕套,看來他真是準備充足啊。我拿起一個一看,好像比在國內常用的要些,也難怪,歐美人的尺寸大嘛。我準備先試一下合適不,抬眼看了一下Gary,依然睡得和死豬一樣,我放心的撕開一隻,套上去,果然沒有很緊的覺,索又套了兩隻上去,這下好多了。興沖沖地跑回卧室,Bella等不來我,正在自摸,我笑罵她:“你真是夠蕩(Youaresoslutty)!”接着就要往裏,想不到Bella看到我的老二,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連忙對我説:“對不起,你太可愛了(Imsorry,youaresocute)!”我很生氣,這是在笑話我尺寸不如你們歐美人嗎?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中國人的功夫!我用力掰開Bella的雙腿,看到她那給過不知多少男人快樂的。Bella的陰修剪的整整齊齊的,除了前面那一點點淺黃的小草,整個附近的都剃的乾乾淨淨的。最令我驚訝的是,就連這裏的皮膚都是雪白的,大陰飽滿而光滑,小陰出的部分很少,而且居然粉粉的,整個小呈現出一條淺粉縫。我暗想,難道這就是傳説中的饅頭?而且這麼個蕩婦,竟然是個粉木耳?看了應該是歐美人不同的體質所導致的吧,怎麼用也不變。看着這麼秀可餐的神秘花園,我開始有點明白為啥Gary喜歡給她口了,不過我也知道表面乾淨裏面其實很骯髒,所以還是抱定主意不去親這裏。不過如此粉縫,刺着我的下體已經堅硬如鐵了,我不再多看,了進去。

Bella了好多的水,我進入的毫無阻力,但是Bella卻嬌呼起來:“老天爺,你的老二怎麼這麼硬,我從來沒經歷過(Ohmygod,whyisyourpenissohard?Inevermetsomeonesashardasyours)!”我使勁了幾下,然後問她:“那你喜歡嗎(So,doyoulikeithard)?”Bella嬌呼幾下,對我説:“哦,當然,我超愛硬的(Oh,ofcourse,Iloveithardsomuch)!”我倍受鼓勵,那就好好幹,不給國人丟臉!我一陣狂猛的,雖然Bella的不算緊,但是饅頭壓上去超有彈,十分舒服,而且撞擊的越猛烈就越舒服,真是少有的名器。Bella一直緊咬着牙關,呼哧呼哧的重的呼。我覺得很有趣,就想親吻一下她的小嘴,就使勁往下壓她,結果我吃驚的發現,她那條修長的大腿竟然毫不吃力的被我壓了下去,最後直到膝蓋最終於前緊緊貼在一起。

我好奇的問她:“這樣的姿勢你都能做啊?你的身體真柔軟(Youcandosuchaposition?Whatasoftbody)!”Bella自豪的説:“是啊,我是啦啦隊長嘛(Yeah,Iwasacheerleader)。”我這才想起來,美國的啦啦隊長就和自由體運動員差不多,要能做各種高難度動作。嘿嘿,撿到寶了,我可要試一試“生一字馬”。我把她的雙腿扶直,兩手按着她的用下身不停地頂着,這樣的姿勢完全覺不到Bella雙腿的存在,倒也沒有其他的生理的快,只是看着她那雙腿向兩邊延伸出了驚人的長度,在視覺上的確是一種刺。我一邊狂,一邊把她的雙腿擺成各種造型,而Bella就像是個玩具娃娃一樣,無論什麼造型都不吃力。最後我乾脆拉着Bella站起來,把她按在牆上,將她一條腿抬起直指天空,用這樣詭異而誘惑的姿勢不斷的用力着。也許是因為Bella的小不是很緊,也許是因為我帶了3層避孕套,我雖然大,卻一直沒有覺。Bella卻是開始興奮了,不再低聲的氣,而是大聲的呻起來:“Oh~~Oh~~Yeah~~”我覺得有趣,看來她只有幹了很久之後才會叫牀,難怪很少聽她叫牀的聲音,可能是Gary不夠持久吧。

我一心想着怎麼樣勝過其他美國人,不給國人丟臉,所以開始使出絕技“九淺一深大法”,不想Bella卻不忍不住,嫌我淺不給力“哦,來吧寶貝,使勁我(Oh,comeonbaby,fuckmeharder)!”遇上這麼個bitch,我沒別的辦法,我把她的腿放下,讓她轉過身面朝我,就這樣把她頂在牆上死命的起來,Bella的呻聲越來越大,我都開始擔心會不會把Gary吵醒。不一會,Bella突然猛地盤起腿來,修長的雙腿死死的纏繞着我的,雙手也用力的摟住我,身體不停地顫動,我知道這是要高了,我覺到她的小沿着我的出了許多熱乎乎的體,我停止了動。Bella不再大叫,而是不均勻的飛快的着氣,許久之後她才恢復平靜。

她把腦袋趴在我肩上,滿足的説:“哦,真好,我剛才高了(Oh,itfeltsogood,Ijustcameanorgasm)。”我把她放在牀上,重新開始大力的,對她説:“是嗎?可是我的還沒來(Yeah?Butminehasntcome)。”高過後的Bella癱軟無力,一動也不想動,任憑我擺佈,我用傳統姿勢了會,覺不過癮,不能好好把玩她的大子,就把她翻了個身,讓她下身半跪,我從後面壓上去,一邊猛一邊伸手去扭捏她的部。一開始Bella好像很累,毫無反應,後來沒過多久,又開始大聲息呻,就這樣着,她又一次高了,由於渾身痙攣,再也無力半跪着用翹支撐我的體重,整個人一下趴下來了。我等了一會,看她又恢復了平靜,繼續,這次她連跪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只能用了一會側卧式,又騎在她股上了一會,她就又來了第三次高。我從來沒見過高來得這麼誇張的女子,而且第一次高來得最慢,後兩次很容易就來了。她簡直翻了,最後連呻都是有氣無力的了,我還是意猶未盡,又分開了她的雙腿。Bella看到我又一次要入,簡直嚇壞了,她驚叫的對我哀求:“天啊,你還要啊?我的小可是有點疼了,不要了,求你了(JesusChrist!Youstillwantmore?Mypussyhurtalittlebit,pleasedont,please)!”

在美國如果在女人向你明確表達了不要行為之後你還要繼續,法律上講可以算強迫。我怕萬一Bella真的受傷了要告我,那我就麻煩大了。不過我明明還沒到啊,於是我説:“你快樂了,我還沒呢,你説我咋辦(Yougotyourpleasure,butIdidnt,whatdoyouthinkIshoulddo)?”Bella也很不好意思,這樣就讓我停掉確實是太自私了,她為難的對我説:“對不起,可是我的小真的很痛,而且我好累,不想給你吹喇叭(Iamsosorry,butmypussyreallyhurts,andIamtootiredtogiveyouablowjob)。”我不懷好意的説:“我在想你的菊花啊(Iamconsideringanal)。”Bella想了一下,最後説OK。這麼沒有抗拒心理,看來她也應該不是第一次被人爆菊了。我拔出,頂在她的後庭門口,由於上和菊花上已經粘了許多的,我也不用去找潤滑。我用手扶着,一點點的用力頂了進去,裏面果然比要緊很多,我舒服的大叫了出來。我猛力的着,Bella好像覺到了疼痛,不嗚嗚的低着,但我也沒讓她痛苦很久,大約只過了一分鐘,我就受不住了出來。完事之後的我照例心滿意足的躺在牀上抱着Bella玩她的身體,Bella也稍微緩過來點勁,對我説:“這是我最好的一次經歷了,我不知道亞洲男人這麼厲害的(Thatismybestsexever,IdidntknowAsianmencanbesogood)。”我開玩笑的對她説:“並不是所有的亞洲人,本人和韓國人就菜得很(NotalltheAsianmenarethisgood,forexample,JapaneseandKoreanguysreallysuck)。”Bella嗤嗤的笑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當真了。

我們後來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不把我們的事情告訴Gary,Bella説我們倆之間的事情不用向Gary待,但也沒必要告訴他,可能會讓他傷心,這點我也很同意。第二天Gary醒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還謝我們把他抬了回來。之後不久Gary就發現了Bella在外面和別的男人也有約會,從那之後也很少約Bella一起出來玩。而Bella無論是不是有約會對象,總是隔一段時間就會約我去她家玩,其實就是打炮。Bella很狂野,經常和我在各種場合做愛,我們在她家的卧室,客廳,陽台都做過,還專門開車出去車震,在無人的山頂打野炮。總之那段時間很荒也很福。不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就開始厭煩了這種有無愛的生活,因為Bella這樣一個女人,明知道她很開放很蕩,不應該與她發生情的糾葛,但是偏偏又很戀她的體,陷入了這種難以自拔的境地。還好又一段時間之後我得知了前女友也來到了美國的消息,於是我決定放棄與Bella這樣的關係,去盡力彌補與前女友的裂痕,最終和她複合在了一起。

複合之後的子是美好的,雖然我在這一年的情空窗期經歷了三個令人難忘的女人,有了各種各樣獨特的經歷,但是沒有一次可以比得上我和女友間那種心心相印,靈合一的愛,那種契合是最讓人安心的。不過女友剛開始時候審問我,為什麼好像牀技好了很多,是不是和其他的女人睡過了?我看着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子,實在是不忍心傷害她,自然選擇了隱瞞。不過我心裏也知道,小錢,張家嫂子和Bella這三個女人在我的生命裏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所以我把這些事情寫了出來,為了紀念,也為了與大家共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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