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兩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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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兩位客人
我走進打印複印店把燈打開,裏面沒有人,我又喊了幾嗓子,也始終沒人理我。
可是之前的敲門聲我卻是實實在在聽到的,難道是門上有東西?
想到這裏,我轉過身子朝捲簾門上方瞧去,果不其然在捲簾門的門框上綁着一個布偶娃娃,用很長的繩子吊着。布偶娃娃此時還在空中轉着圈,時不時的和我對視。
我鬆了一口氣,心想肯定是我拉門的時候,布偶娃娃因為慣
來回擺動敲打捲簾門,從外面聽就像有人在裏面敲門一樣。
可是在門裏面吊着這麼一個東西幹什麼呢?不仔細看還看不到,既不美觀還起不到裝飾的效果。
屋子裏就我一個人,趁老闆賈哥不在我剛好四處打量下這間小店。
小店不大,有兩間屋子和一個衞生間。大點的房間在前面,擺滿了機器設備,最裏面靠牆的地方有一張很大,很氣派黑
實木做的辦公桌,後面還配了一張太師椅,看起來價格不菲。
桌子上放着一台電腦應該是賈哥平時用的。
我無奈的笑笑的,心想真是難為賈哥做生意了,開個打印複印店要給自己搞這麼氣派的辦公桌椅,不過想想也是,現在的人大多數都是這樣打腫臉也要充胖子更何況他還是混社會的呢,面子比什麼都重要。
外屋往裏面走,是一間更小的屋子,我走進去看了看,發現裏面只有一張牀,牀很小僅夠一個人睡,上面鋪着被褥,想必賈哥平時會在裏面過夜。
裏屋與外屋的中間有一扇門,打開後是衞生間,沒有什麼特別。
屋子裏轉了一圈後,我坐在太師椅上,雙手放在硬實的桌子上,
覺自己也有了老闆的做派,難怪賈哥會給自己配置這麼一套這麼氣派的老闆桌,
覺美極了。
我看了下表才八點零八分。桌子上的電腦看起來明顯是賈哥守在店裏打發時間用的,早晨忘記問他我能不能用了。
我沒有動賈哥的電腦,無所事事的坐在那裏,心想要是來個人複印個東西也行啊,無聊死了。
沒想到剛想完過了一陣就進來一個男人,離着老遠我就聞到他一身的煙味,想必是平時煙癮很大的人。
他穿着一身正裝,鋥亮的皮鞋,筆直的西褲,還有平展的襯衣,肩膀上挎着單肩的公文包,他從裏面掏出一張紙,對我只説了兩個字:“複印”。
不待我動作,他就便直接把那張紙放進複印機裏,自行
作了。
複印機轟轟地響着,這個男人點了一
煙,同時拿出一
給我,我擺擺手表示不要。男人不管我,直接將煙扔到桌子上。
男人靠在桌子上,
吐着煙霧對我説道:“新來的?”
我點點頭同時問道:“今天上班第一天,您經常來這裏複印東西?”
男人説道:“嗯,工作需要經常會來。”
接着男人明明奇妙地問了我一句:“在這裏上班是不是很辛苦?”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問,於是告訴他:“應該不是很忙,我都是晚上上班,基本沒什麼事。”
男人“哦”了一下不在説話,這時候複印機安靜了下來,男人過去把複印好的紙拿在手裏,有字的一面朝下,嘴裏數着數一張一張的把紙放在桌子上。
這種事情本來應該是我做的,所以連忙過去接手,誰知男人突然把手中複印好的紙字面向下扣在桌子上用手緊緊按着生怕我碰着,同時盯着我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你知道你是最近第幾個來這裏上班的人嗎?”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我還沒有説話。男人拿起紙在桌子上磕了磕,把紙磕整齊後放進了公文包。
接着對我説道:“一共兩張”,説完給了我10塊錢。
之前他數紙的時候我也在盯着,知道他沒有騙我,我低頭給他找錢。
這時候男人又對我説道:“不用找了,我過幾天還要來,到時候多退少補。”
我抬起頭看見他又朝桌子上扔了一個打火機,對我説道:“這幾天治安不好,回家的時候點支煙,壯膽。”
説完就走了。
我把10塊錢放進
屜裏,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奇怪,但是哪裏奇怪又説不出來。看樣子他經常來這裏複印東西,是常客而且跟前幾任兼職都認識,説不定和老闆賈哥也認識。
可是他複印的是什麼呢?我突然產生了好奇心。
複印的過程我一直沒有
手,數紙張時還特意把複印面朝下不讓我看到,我過去幫忙還顯得很
動,用手把紙張按着不讓我動。
難道是黃
小説?
我被的自己的腦
大開
笑了,也許人家只是不方便讓我看到而已。
我無所事事,在店裏走了幾圈回到座位上掏出手機開始看小説。
天漸漸黑了,之後的時間裏一直在沒有人進來,我看看錶不知不覺已經快凌晨十二點了。賈哥告訴我,我十二點整才能下班,我看還有點時間,不如打掃一下衞生,我去衞生巾找了塊抹布,想把桌子擦一下,結果剛從衞生間出來,我看到屋子站着一個人。
我下了一跳,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門明明是關好的,如果有人進來的話我一定會聽到開門的聲音。
算了不管了,可能是我在衞生間洗抹布時沒有注意罷了,這個人總不可能是憑空出現在這裏的。
我臉上堆滿笑容説道:“您好。”
對方看起來是一個跟我差不多一樣大的小夥兒,他雙手低垂,右手的兩
指頭捏在一張紙的邊角,看起來姿勢有些怪異。
他將手裏的紙遞給我,然後輕輕吐出四個字:“複印一張。”
我接過紙,對方要複印的紙張剛好也是一張a4紙,可是我看了看這張紙上
本沒有任何內容。
我説道:“同學,你拿錯東西了吧,這張紙上什麼都沒有。”
對方輕輕笑了一下對我説道:“你複印就行了。”
我看了下表還有兩分鐘就到12點了,我心裏抱着早點回家的念頭也沒有管那麼多,隨便找了一面直接給他複印了。
我將兩張白紙給他,收了五
錢。
這時候他看着桌子上之前西裝男人給我的打火機説道:“能不能借我個火?”
我以為他要點煙,把打火機遞給他,他把打火機拿在手裏看了看,對我説道:“我出去燒個東西,一會還給你。”
説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我等了一會兒不見他回來,看了看錶剛好十二點整。我熬了一晚上回家心切心想一個打火機而已,我多得是全當送給他了。
我把屋子燈關了,出了店鋪把卷簾門拉下來反鎖好,回過頭我看到馬路對面燃起一團火,火光的照
下我看到剛剛進來複印白紙的小夥兒正對面着店門口跪在地上,地上燃燒得正是我剛剛給他複印的兩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