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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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丹尼爾出去過後五分鐘，季初弦才出口打破現場短暫的寧靜。

  「要跟我説什麼事如此神秘，需要支開丹尼爾，只剩我與你……」季初弦乾笑問道：「跟剛才你説你知道的事情……有關嗎？」

  仲克楠轉眼看向季初弦，頷首應答：「嗯，大概有關吧？」

  季初弦睜着水亮的大眼凝視仲克楠，不敢移開視線就怕自己錯過了重要的瞬間。

  仲克楠也沒有繼續接話，而是緩步走向季初弦的面前。

  舉起他的手用指尖將垂落季初弦臉頰旁的金髮絲勾至耳後，其舉令季初弦屏住呼忘記塗抹在上的口紅，不經意地抿下乾澀的嘴。

  她徐緩倒退一步，身子微微傾向後方。

  季初弦顯害臊的舉動皆入仲克楠細微的觀察裏，他不放過這些機會，用另一空着的手扶住季初弦的際，讓她與自己的距離就到這裏為止。

  「克、克楠？」仲克楠厚實的掌心觸碰圍的時候，季初弦身子顫動，狂熱的心跳使她的額間開始出汗，「你……你到底要跟我説什麼事情？有需要靠這麼近嗎？」她苦笑道。

  「需要。」

  「咦？」

  「我不想要再縮短我和你之間的距離。」仲克楠沉聲道，「我不是説……因為知道一件事情才會親自來到這裏確認。」

  季初弦突然覺得這一剎那時間過得好緩慢，她吐吐地問：「是跟我有關的事情嗎？」

  「嗯。」

  季初弦沒有接話，而是張大眼睛直視仲克楠認真的表情。

  「就是……我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你的這件事。」他説，「為了這件事情我徹夜難眠，擔心我的膽怯會像剛才那樣讓我和你之間的距離越走越遠。」

  聽完仲克楠的告白後，季初弦咬着下，來自齒印的疼痛讓她相信現在自己並不是在作夢。

  「克楠……」她泛着淚輕喚仲克楠的名諱，「我、我其實也很喜歡你……自從你上次那樣為我身而出後，你的身影就再也走不出我的腦海裏……」

  「是嗎？」仲克楠伸手替季初弦抹去她滑落臉頰的淚水，「既然如此那你願意……成為我的女朋友嗎？」

  「當然願意！」季初弦動到忘記自己妝容還在而哭花了臉。

  季初弦的答覆仲克楠回以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捧起她的臉頰輕柔地在她的紅上一吻。

  「別哭了，別人看了都還以為是我跟你提分手。」當兩人的嘴分離，見她仍着淚仲克楠便如平常一樣，冷着臉講起他自以為好笑的笑話。

  因為這些冷笑話就只有季初弦愛聽，也只有她聽了會捧場笑出聲來。

  「才剛告白就提分手，會不會太不吉利了？」她笑着嘟起嘴輕輕捶打仲克楠的膛，展示出她對這個笑話的不滿。

  「選擇我這樣的男生，你真的不後悔嗎？」

  「嗯！不後悔！」

  「即使我比不上你的前未婚夫？」

  「這甚麼話？你比吳泰俊那傢伙要好太多了！」

  只要一提及吳泰俊，季初弦內心就開始有一把無名火開始燃燒着。

  「那我呢？選擇我，你也不後悔嗎？」季初弦突然斂下眼支支吾吾地説：「畢竟你不是還忘不了那個幫你餐廳取名的女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