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瑪格達x神父傑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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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幾次?不知道,不記得了。

瑪格達躺在破舊小牀上,疲憊地合上雙眼,悉的飢餓在灼燒胃部,她的意識仍停留在上一刻自己被子彈貫穿大腦的死亡瞬間,呼輕緩幾乎就要睡去。

是世界壞掉了嗎?或者壞掉的是她?如果真的是她神出現問題,又該如何擺這個噩夢?

就像掉入了一個半成品單機遊戲世界,每一次死亡瑪格達都會重置刷新回到她穿越的開始。擁有一個奇怪的系統,卻沒有主線任務,找不到答案解釋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到底該做什麼才能解

在哥譚,在犯罪巷,想要墮落太簡單了,這裏本就是罪犯和危險橫行之地。想要食物,想要金錢,想要生存,只要出賣你的良知你的底線你曾經堅守的一切,如果你自顧不暇還想多管閒事,沒有相當的能力就是自尋死路。

從為了救琳達而自己中槍身亡的可憐孤女,到能面不改反殺對手,靠着黑吃黑佔據一片區域稍有名氣的罪犯(瑪格達從不避諱這一點,她確實違法了),然後再被更大的魚吃。第一步踏入哥譚黑暗世界開始,就像一片沼澤將她越拖越深,她從每一次的死亡中取教訓和經驗,再在下一次遭遇更大的危險,哥譚最出名的超級罪犯們不在乎你的死活,只要他們覺得你過界了。

一切的初衷只是想保護自己,保護在這裏掙扎求生的人而已。沒有人能救她,蝙蝠俠也拯救不了每一個人,她只能學着自己爬起來反抗,一個遵紀守法的天真學生變成了一個能面不改斷人手腳的罪犯。

可是太難了。

瑪格達側過身蜷縮在牀上,瘦小的少女將自己團起來遮住眼角控制不住的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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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陣營的瑪格達會限制自身,在不破壞宇宙平衡的前提下幫助他人;但被黑暗浸染的瑪格達將她擁有的控制史萊姆工廠的能力作為利器,毫無顧忌地嘗試自己能做到的極限。

奈何島被戒嚴了,連通島嶼的幾架橋樑被無形的力量所阻隔,任何車輛、直升機以及生物都無法進出。

隔着哥譚河支,中城島和上城島的人們能遠遠看見阿卡姆瘋人院——這座島上最着名的景點被一層薄膜罩住,因為政府的異想天開,那裏面是一羣連黑門監獄都關不住的真正窮兇極惡之徒,和被蝙蝠俠扔進去的超級罪犯們。沒人在意裏面人的死活,但他們在意瘋人院的存亡,誰都不想讓這幫瘋子再出來發瘋。

瑪格達站在阿卡姆瘋人院最高樓的屋頂上,體質還是戰五渣的少女被小蜂抓着衣角才勉強保持平衡,磕磕絆絆地下蹲撐在不太平整的屋頂上坐好,頂着高處獵獵寒風俯瞰這座島。

除了關在裏面的罪犯,島上所有工作人員和普通人都被她送出去了,只需要等外面剩下的幾個目標被抓進來就可以了。瑪格達抱着火紅的爆炸史萊姆鬆口氣,從計劃準備到如今完美執行又花費了她死掉好幾次重置的功夫。

“蝙蝠俠先生,晚上好。”瑪格達被提着領子從房頂上拎起來,她不想糾結這位是怎麼突破她的封鎖找上來的,大家腦子天生就有差距,羨慕不來的。

蝙蝠俠加上戰衣盔甲的身形和她這個未成年營養不良小弱雞比起來還是很有壓迫的。

“收回你的能力。這裏不是可以讓你胡來的地方。”

瑪格達像是隻被捏住後脖子的貓一樣雙腳離地和蝙蝠俠對視,雖然每次重置之後的情景會變,但是蝙蝠俠抓她的手法還是一如既往的尷尬啊,“你對每一個要抓的罪犯都這麼勸嗎,先生?然後他們就聽話地舉手投降被你送進這裏?”

“我不想對你動手,你還有收手的機會,孩子。”

“關在下面的傢伙們好像沒有一個收手的。”瑪格達指了指下面的阿卡姆瘋人院,“所以我的答案也是,不。”

上次就是被蝙蝠俠抓包,聽他説幾句話就暈頭轉向沒炸成,蝙蝠俠以後還有機會,但是這次測試一定要成功。

蝙蝠俠唯一的失誤就是相信了她的資料,把她當成一個突然擁有超能力肆意妄為的青少年。

“我就當着他的面,用爆炸史萊姆炸了整個阿卡姆瘋人院,包括被我關在裏面的所有超級罪犯,砰!”被關在虛無之中的少女想到那個場景忍不住出愉快的笑容。

“然後呢?蝙蝠俠沒有對你做什麼嗎,狠狠揍一頓打碎骨頭之類的。”

“當然沒有,那天晚上太黑了,他又穿得黑漆漆,不過光是看他的嘴和下巴都能覺到蝙蝠俠的怒氣。”少女收回笑臉,整個看起來有些狀態不正常,“他來不及揍我,確認阿卡姆真的炸成功之後我就自殺了,從高空中摔下去,這種死亡方式我可不想體會第二次。”

瑪格達心很累,她是直到眼前自己的投影把所在的宇宙給折騰完才發現這裏出問題了,但連整個宇宙都沒了,她也只能繼續從這個投影身上了解情況。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不覺得如果好好正常地度過一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嗎?”

“當你發現自己死不掉人生被無數次重置之後還能若無其事過下去嗎?死的次數越多,這個世界對我而言就越像是一個單機遊戲,我只是想試試超級罪犯是不是真的無法被消滅而已,況且不像其他人,我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在犯罪,所以我也會殺掉我自己。”

瑪格達脹痛的腦袋,她對心理學方面沒什麼研究,實在不知道要怎麼疏導自己崩壞的投影。

“最後你用這個理由把整個宇宙都毀了,瑪格達。一個人待在虛無裏有趣嗎?現在你是真的死不掉了。”

少女陷入了沉默,在什麼都沒有的黑暗虛無中是對神的極大折磨。

比起主世界瑪格達紅潤健康的外形,不説話的她看起來蒼白瘦弱極了,呈現一種令人心疼的病態美,而且世界出現問題也有瑪格達的失誤,她不能一味責怪少女。

瑪格達想摸她金髮黯淡的發頂,“現在你想怎麼辦?我可以抹掉你的記憶讓你重新安穩地度過一生,這次的世界保證不會再出問題。”

少女偏頭避開她的手,顯然極不適應與人有肢體接觸,“不用了,我只想死,不會復活不會再醒過來,我想要個解,你能做到嗎?”

“生活如此美好。”聽見少女發出嘲笑的嗤聲,瑪格達果斷換個理由,“最好不要這麼做,你的存在是穩固整個多元宇宙的一個關鍵點,已經毀掉了一個宇宙,我不想因為你再給更多宇宙造成影響。”

“嗯,這個理由不錯。所以我選擇死亡。”

瑪格達並不想達成我殺我自己成就,注意到少女敍述的事件中似乎少了某個重要的傢伙,突然靈機一動,“要不然你談個戀愛試試?其實我一開始的經歷和你差不多,我想我們應該是從同一個宇宙節點衍生出的平行世界,只是我幸運地遇到了一個超的人。”

然後瑪格達不自覺化身紅頭罩吹跟少女聊了超久的和傑森甜(?)戀愛史,還有對方有多麼多麼好,簡直每一處都教人心動。

少女一開始無趣地神遊,把她的聲音當做耳旁風自動過濾,但耐不住這裏除了她們兩個人什麼都沒有,而且瑪格達在提到傑森的時候整個人都生動得讓她無法忽視,那是她已經在自己身上失去很久的活力和快樂。

“傑森陶德是嗎?”少女實在不想繼續聽她絮絮叨老公孩子了,捂着臉放棄,“你隨便把我扔到一個有他的世界吧,記憶不用刪除謝謝。”

“我就知道只要是我就沒有不會喜歡他的!”美滋滋的以為安利成功的瑪格達篩選出有傑森存在的宇宙,真的按她要求的那樣隨機把少女扔了進去,反正不管遇到哪個桶她肯定都會喜歡。(遭受無妄之災的神父桶:我其實不是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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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崩壞的這隻瑪格達實際上對談戀愛沒有一點興趣,她就是找個藉口擺單身狗被秀老公孩子的可怕環境而已,反正死也死不了,幹嘛還要委屈自己受這種折磨。

瑪格達在新的世界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她的系統,那個據説是她本體的女孩倒是聰明,限制了她系統內的大部分具有殺傷的能力,就像是給她強制安上了青少年模式。

沒關係,反正上個宇宙能搞的事她都搞過了,霍霍到宇宙毀滅不是個簡單的活,可累了。既然換了個世界,那她這回應該就能圓滿去世了。

宇宙都毀滅了,在虛無之中待了不知多久,瑪格達自然也沒在意自己現在看起來像個貧民窟中細瘦病弱的女孩,在外面的胳膊和腿上還有不少結痂的細碎傷痕。

她自己不在意,不代表別人看到不會在意。

“你還好嗎?”做完晚禱的神父正打算離開教堂就發現了這個女孩,她看起來可一點也不好,在報警和先救助她之前神父選擇了後者,於是帶着他比平時對教友時更為温和的笑容試圖和她溝通。

“我很好,請問這有什麼環境清幽不被打擾的地方嗎?”瑪格達本來想自己找個這樣的地方自我了結,現在碰到本地神父能直接問也好。

“這個時間教堂裏剛好沒人。”神父神情隱含擔憂,“你願意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也許你會想再來一張毯和一杯熱可可,那會讓你覺好很多。”

瑪格達其實欣賞善良的好人的,少女細瘦的胳膊抬起頗為苦惱地自己亂糟糟的長髮,“多謝好意,不過還是算了吧,你們的天主應該不會喜歡我在他的地盤自殺。”

“‘得智慧的,愛惜生命。’主不會責備求死者,也不會應允向主求死的禱告。”身穿黑神父常服的高大青年蹲下身減少他因為身高差帶來的壓迫,直視坐在冰冷大理石地上的少女,湛藍的雙眼如同海水一般平和温柔。

“沒有人能夠真正理解他人承受之苦,只有上帝知道一切。我無法説自己能夠同身受你的痛苦,但我可以作為傾聽者分擔你的痛苦。有一個理由讓你尋求死亡,也還有一百個理由讓你繼續生存下去吧。”

瑪格達眼神死,問出一個在這個場合比較突然的問題,“請問你怎麼稱呼?”是不是姓唐,唐僧的西方轉世。

“我叫傑森?陶德,你可以叫我陶德神父(fathertodd)。”神父依舊是彷彿面對小動物一般的慈愛(?)態度。

不姓唐……嗯?瑪格達生無可戀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像是第一次看見眼前的青年一樣仔細打量他,身高腿長相貌英俊,即使穿着神父常服也能看出他衣物下肌結實,而且因為也許是神父身份的加成,有種讓人不自覺沉靜下來的包容氣質,連笑容都很賞心悦目。

瑪格達一定會喜歡傑森陶德?曾經把世界當成遊戲玩到毀滅的少女抿起角笑,模樣天真羞澀又帶着説不出的詭異。

“好啊,陶德神父。”在唸到“father”的時候比其他詞刻意着重拖長了一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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