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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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机,工号000001,陈佞之,为您服务。”

低沉的话音越来越轻,沾染情y_u的尾音落入空气后,他转移阵地吻住了觊觎已久的,在ch_ao的接触中换唾。两种信息素浓到要化作实质,在空气中成一体。

问:陈sir什么时候能改改对老婆一见钟情的病?

答:不可能的,一辈子改不了。

痴汉陈sir:老婆好香香!老婆好漂漂!老婆好甜甜!

好了好了,三千字爆肝肥章,祝各位食用愉快~

(今天看了好多兔兔的资料,有好多好玩的东西,我提前了,后续一定得写出来!)

第26章

接吻的快通常来源于的知觉和临界的试探,舌越齿的绵引起y_u望的分崩离析,滚烫的温度融化所有桎梏,所有渴望都在裂变,转化为更烈的震颤。

陈佞之几乎要把那具颤栗的身躯进自己体内,他的每一颗漉的滚烫泪珠,每一声细小的破碎呻,每一下不堪承受的痉挛,都令人血脉偾张。

陈佞之难以自制地抚m-o他的身体,在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游走,留下回血缓慢的青白指痕。

理智燃烧殆尽后,所有叫嚣的y_u望都指向罪魁祸首,一只毫无攻击xi_ng的,就该长在上的兔子。

吻势越来越急,陈佞之几乎要把他口腔中的氧气都喧宾夺主地掠走。如此深入的吻差点让季予窒息,他拼死挣扎推搡身上着的城墙般的铁躯,不过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在大脑陷入死亡空白的时刻,季予才爆发出垂死求生的力气,狠狠咬了他一口。如同金酒倒入八分的洛克杯,血腥味深水炸弹般层层绽开,向上翻涌。

陈佞之虽停下了动作,痛下带起的酥麻电经身上的每一处高点,在尾椎和后颈盘旋,得头皮发麻。

季予终于得以息,大口呼的间隙x_io_ng锁骨高突,腹部深陷,破口的嘴大张着,来不及咽的唾顺着口角下滑,和泪痕混作一团。

他一副被凌的可怜样起的只有兴奋,陈佞之咽下一口血沫,喉咙阵阵发紧,眼前白里透粉的兔子双腿弯曲,纤薄的身体剧烈起伏,十指无意识抖着蜷缩。

视觉美景的调剂加速了血动的速度,陈佞之额角和颈侧的筋脉剧烈泵动,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大手着季予的一侧肩膀将他侧翻过来,出曲线曼妙的后背,丰润的部和尾椎处卷成一团的尾巴。

陈佞之渐渐俯下身体,埋在他后颈处张嘴用尖牙叼住旎的地,残忍而缓慢地挤爆表皮,穿透腺体。

“啊——”

信息素注入的霎那,皮开绽的痛楚瞬间便被滔天的汹涌ch_ao没,季予失声地高扬脖子,手无章法的抓,在陈佞之手背上划下道道血痕。

过多的信息素注入让他身体发热、头晕目眩,白兰地与桃的碰撞弯了季予的耳朵,它们软趴趴地向两边倒去,贴在柔软的黑发上。

陈佞之的信息素就像高浓度神经毒品,季予灵魂和体被撕成两半,一半漂浮在空中游离,一半深陷在泥潭里窒息,他浑身的力气都被干,只能被迫接受支配。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觉要死了一样。

他一句极小声的囔囔被陈佞之注意到,抬头的片刻他瞳孔一震,肌隆起,价格不菲的衬衣被崩出紧张的褶皱,早就充血的下体更是毫不客气地戳进他的间,直抵要害。

啧,变成垂耳兔了。

季予偏着头,侧脸被垂下的耳朵挡住了些许,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万分姿潋滟离,没有焦距的眼睛像琉璃,空灵透彻,却写了情动。

太过清纯的东西一旦沾染上y_u望,往往美得不可方休。

占有他,撕碎他,让他崩坏,颅内的声音如是说到。

陈佞之解开皮带,释放坚硬的y_u望,单手将身下软得没骨头的滚烫身躯拦捞起后,他的视线被水光淋漓的粉娇花引。褶皱纹路清晰,人,收缩间微微张开的小口汩汩向外水,不让人想要顺而上探寻芳草鲜美的桃花源。

身体快过脑子,陈佞之提上阵,长驱直入。

的喟叹和痛苦的呻同时响起,陈佞之被狭窄的柔软甬道抚we_i,季予则被贯穿的疼痛撕裂,他身体力,挂在间那只手上弓起脊背,尾巴炸支成短短的一条,抵在陈佞之小腹上。

绒物孤零零立在空气中,陈佞之随手抓了一把将它往上按方便自己动作,季予却像触电般浑身哆嗦,耳朵一个灵向两边僵直,道也受刺夹紧。

“...呜呜...尾巴...”

“尾巴怎么?”陈佞之按着尾巴的手没动,茎身却在他身体内送。

事到如今季予才知道那个地方被进入原来是这样的觉,滚烫的异物在身体内横行,似乎要擦出火花,又热又。开苞的疼痛并未持续太久,令他无所适从的是律动带起的酸麻

而今,直立的尾巴被外力生生按倒,疼得季予眼泛泪花视线模糊,前茎却悄无声息的释放了一次,甜腥的桃味在空前盛大的信息素盛宴中并不显得突出。

“...尾巴疼......呜...”

本来泡在信息素的汪洋里季予的脑子就搅成麻,思绪不清,身上奇奇怪怪的觉更加让他离,他就像深潭上的一叶扁舟,被身后的波澜推的四处飘,晕晕乎乎找不着北,只知道尾巴疼。

听他黏黏糊糊地喊疼,陈佞之扬眉,倏地停下的动作,放轻了抓尾巴的力道,几乎称得上轻柔地捏。掌心和手指耐心地摩挲他的尾巴,偶尔按尾骨,过于舒适的服侍让季予舒服地半眯起眼睛,发出小小的磨牙声和呼噜声。

用来逃命的尾巴又又脆弱,此刻季予却神经大条的翘着尾巴让人m-o,耳朵一耷一耷地上下动,舒服得耳朵尖都犯软,全然忘却被侵犯的事实。

兔子只有3岁小孩的智力,看来是真的呢。陈佞之微微歪头,俯身贴近他的耳边,声音沙哑xi_ng

“礼尚往来,你足了,该我了。”

季予没听清他说什么,还在因为耳边的意苦恼地扇耳朵,体内的凶器便整没入,一举攻到紧闭的生z_hi腔门口。

触碰到细小裂时,季予整个人都炸了,灵魂飞的不知去向,耳朵和尾巴要多僵有多僵,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陈佞之的绅士风度早已用尽,余下的全是趋近本xi_ng的索取。他掐着季予的往里撞,皮带头上的金属扣一下一下拍到他上,将尖打的通红。

紧闭的腔口被暴烈地冲撞,无论身体的自我防御机制分泌多少汁都不足以抵挡他的进攻,季予早已哭成泪人。

身体变得好奇怪,一直往上飘,不知名的快在身体里窜,每一处细枝末节都没被放过。

“唔嗯...不要...动了...好奇怪......”

回应他的是愈发猛烈的进出,道边缘挂了白的细沫,季予腿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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