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梦见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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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芙夏讨厌打扫卫生,但也没有不负责任地溜走,毕竟会有卫生部的人检查,她不想连累那个女生。

往常,她基本不用干活,分给她的工作自有男生帮着做。

阮芙夏懂人情世故,不会让他们白帮忙,笑脸相对说好话,再请对方喝一星期饮料。

男同学们打篮球,出汗多,也易口渴,饮料方面花销大,阮芙夏出手大方,他们帮她帮得乐意至极。

可这次,和她说好的那个男生却不见人影。

阮芙夏盯着扫把皱眉了好几分钟,嫌弃地拿了起来。

教室还算整洁,她没费多少功夫,草草扫了一两分钟便算结束。

然而剩下的还有擦黑板、倒垃圾……

想到那细密飞扬的粉笔灰,肮脏发臭的垃圾桶,阮芙夏宁愿去死。

她想撂挑子不干了,大不了让卫生部的人扣他们班分,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倒垃圾的。

这么思索着,教室后门吱呀一声打开。

阮芙夏转头,高高瘦瘦的少年出现在门框中,橘红的余晖勾勒出他拔的身影,连发丝都染上温柔的彩。

阮芙夏怔了一下,还没缓过来,听见那位向来负责任的班长问:“就你一个么?”

许是刚从办公楼送完资料跑回来,他的黑短发上了些薄汗,话中亦带

阮芙夏“嗯”了一声。

廖昭杭什么也没说,大步走到讲台边看了看,然后拿起板擦抹去黑板上的粉笔痕迹。

阮芙夏站在原地发愣——她没有请廖昭杭喝过饮料。

阮芙夏猜测他看了卫生排表,得知和她搭档的女生请假,作为班长,便尽职尽责帮助同学。

这么一想,十分合理。

廖昭杭很高,哪怕是写在最上方的字也能从容不迫擦去。

板擦擦一遍,又用布擦一遍,动作利落效率。

阮芙夏拿着扫把假装忙活,清理着本不存在的垃圾,光明正大偷懒。

见他要去倒垃圾,她假惺惺跟过去,“班长,今天本来就是我值,这不太好……”

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拿起垃圾桶,“没事,我来吧。”

廖昭杭的语气是惯有的正经,不会让女生到殷勤或暧昧。

阮芙夏笑眼弯弯:“啊,谢谢班长。”

她和廖昭杭不算,但经常见他给同学讲题解惑,班上有什么累活,他总是主动揽过。

也许是习惯,也许是骨子里的教养,班长总是如此绅士有礼,乐于助人。

阮芙夏隐隐猜测,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别的人,他也会这么做。

谈话间,那个原先和她说好的男生跑着过来,大着气解释说他的篮球掉进了水泥坑,为了洗篮球才耽误了时间。

阮芙夏笑眯眯说没事,隔天,照样请他喝饮料,也为无私奉献的班长带去一瓶。

……

同一个夜晚,廖昭杭也梦到了那个秋天。

他去学校小超市,在人群中望见阮芙夏和同班同学并排走的背影。

这是大小姐这个月请的第四个男生了。

她讨厌打扫卫生,不做额外布置的作业,便给周围人施点小恩小惠,继续当只懒洋洋的猫。

互利互惠的同时,也处处留情。

廖昭杭听到过班里一些男生扎堆聊天时,对她表示好的话。

显然,大小姐并没有这个意思,她只喜享受便利,毫不在意和好几个男生做“请喝饮料”这种也许在他人看来十分暧昧的事。

小超市中,阮芙夏有要转头的趋势,廖昭杭谨慎收回目光。

那个和她同行的男生倒是看到了廖昭杭,笑着和他打招呼。廖昭杭点点头算作回应,眼神淡淡扫过他手中物品。

学校的一角正在修缮,嗒嗒的水泥堆了一地。

廖昭杭常与男生一起打球,回去路上,伺机踢块石子使绊。男生跌了一跤,廖昭杭及时扶他,但救不了那颗滚出去的篮球。

球如命的同伴就近跑去小食堂冲洗,让廖昭杭先回教室。

他微笑转身,得到了和她独处的机会。

画面一转。

阮芙夏和他接吻亲密,却替别的女生送情书,和别的男生约会。

廖昭杭嘴角霎时冷了。

她总是如此。

耳边反复响她那句调笑的“班长,你很受哦”。

浑身透凉。

夜,忽然变得好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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