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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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前文。

却说转眼又过了几,这一天气昏沉,云翻卷,合该有事发生。

星眠坐在门前起炉煎药,正对着院门,忽见两个人影大踏步走进来,身形飘逸,衣袍风动。

星眠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常常喝酒作乐的伙伴灵宝派道人陈微、玉清台。

陈微脚步未到,声先到:“赵老弟!几不见,别来无恙啊!”

星眠忙起身致意,笑道:“陈道长,怎么有空来后院寻我了?”

陈微道:“酒桌上少了你,颇令人气索,这不请你回去,共商大事嘛!”

星眠道:“咱们困于一庵,离避世外,还有何大事?”

陈微道:“此言谬矣!酒、饭乃五谷气,咱们体凡胎,稍欠则力疲,力疲则内守不灵,故视之应为头等大事。”

星眠苦笑道:“原来还是叫我去饮酒。飞霜伤病未愈,不便常去。”

陈微道:“哎呀,古人云‘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老弟你白天劳力,晚上劳神,如何久持?怕是沈姑娘病未好,你也病倒了。”

星眠听他话里有话,脸瞬间红了,挠挠头道:“陈道长,你有事便说,何必暗语相讥。”

陈微哈哈笑道:“老弟,见你生疏了,逗你而已。你再看我们两个的装束,哪里像是找你去喝酒的?”

星眠听了他这话,复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发觉确不是院内装束,而是颇为正式的行头。

陈微身披一件玄广袖鹤衣,内搭领道袍,系衿带,袍垂到地,都是轻薄丝绸所制。

面容端净,常里杂草似的头发如今梳的整整齐齐,一件金叶头冠。

斑白的胡须也做过打理,苒苒随风,真切显出些道门风骨来。

星眠心里生怪,再看旁边的玉清台,更为惊讶。

只见玉清台一改前时大大咧咧、轻松随的衣风,穿了一身白缎衣服,两肩是云锦披肩,青花团簇。

长发略挽,也一冠,大部垂于背后,及至

下身系一条水墨百褶裙,摇曳生姿,微的双脚被白袜遮覆,于一对翘头花鞋中。

星眠按耐住疑惑,视线转而向上,玉清台那副半冷半俏的面孔就映入眼帘。

白净瓜子脸,颧骨削高,鼻直,睫长眼大,乍一看颇具西域风情。

但若细看时,又会发觉她眼角有粒小小的泪痣,顾盼神飞,随而娇柔惹怜。

面颊亦有梨涡,齿轻动,笑语间便微微生漩,平添了几分青的俏丽。

中娇西媚合于一处,不愧是美人皮相。

星眠只迟滞了几秒,便听见清台嬉笑道:“呆子,你好像木雕泥塑似的,杵着干嘛?”

星眠眨了眨眼睛,回过神道:“我不明白……你们要出门?”

清台道:“说你不是我道门中人,果然不知此事。”

星眠道:“莫非老天爷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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