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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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山白牢内。

干燥的墙砖因为汗蒸与雾浓而变得滑,明亮的烛火因为短与蜡尽而变得黯淡。

一切事物都在随着时间推移发生变化。

飞霜亦然。

她耗尽了自己最后的斗志,骂哑了嗓子,干了眼泪,双肩低沉,脖颈弯曲,发丝覆面。她似乎成了一头困兽,一头山穷水尽的困兽。

而凝兰则是咬死不放的猎人,并且还留有许多杀手锏。

沙沙……

凝兰拿着锦囊,手指拨着里头的传情粉。

凝兰很清楚这是什么,也清楚会有什么效果,不过,她就是要以此获得一场胜利。

出手指,看着那嵌在指甲里的白粉末,俄而,将手指轻轻移到飞霜鼻下。

飞霜偏过头,不肯去嗅。

她又追上去,贴在飞霜间。

飞霜猛一努嘴,将手指推开。

她笑了笑,道:“你知道此物?从何得知?”

飞霜不语,只是抗拒。

她道:“我今懒与你再纠,我从没对任何犯人有过如此反复。你现在只需彻底屈服,然后乖乖受死。我若这样把你祭旗,你即刻化作厉鬼,岂非仪反诲,薄福我帮。”

飞霜摇了摇头,神迟滞,

凝兰不愿再等待,一手托起飞霜下巴,一手直接把锦囊袋口扣于她口鼻之上。

数了几十合,方剥下来。

飞霜脸染白粉,呛的咳嗽不已,浑身猛颤,过了一刻堪堪而止。

凝兰则退到稍远的地方,静观其效。

飞霜的表现渐渐变得诡异。

她先是睁开一对盲眼,左右环扫,怔怔说着“看不见、看不见……”

继而闭上眼,支吾说着“爹、娘……你们……”

之类的含糊话。

如在梦呓。

那消瘦的身躯时而紧缩,时而伸张,似是寒冷,似是酷热,被铁丝接连的扯回刑架。

亦是晴雨无定,嘴角动着,似笑非笑。

片晌就轮换过十几种表情。

凝兰对柳大为道:“这是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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