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唉,也不知道为什么头脑一热,竟然参加了这个征文活动,把自己最隐私的生活暴在大家面前。看到大家这么多热情的回复和送上的红心,我和儿子小翰以及唐娜母子商量了一下,尽管我们内心有许多犹豫、许多挣扎,但最后还是决定把我们后面的故事讲给大家听。不过,这次会有更加违背传统道德和社会人伦的情节出现,我还希望各位读者能够原谅我们两对母子的不伦之恋,也请原谅在我们的生活中种种有悖于传统理念和道德的言行;同时,由于我会在下面的故事中告诉大家我们的真实姓名,还希望大家一定要为我们保密!

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不可遏止的洪便如同缰的野马一样再也无法控制。在那晚以后几天里,原本矗立在我和儿子心里的道德羁绊彻底被望的洪冲垮,我们不再需要伪装,不再虚与委蛇试探对方,更不需要隐藏彼此的渴望。

每天生活在一个空间里,我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对方,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相的机会。特别是我儿子小翰,每当他清晨从睡梦中醒来,每当他从学校归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手伸进我的两腿之间。

“看看我的漂亮女人这里乖不乖啊!”

他说着,一边亲吻着我的嘴,一边抚摸着我的户,手指便顺着润的滑进了那火热的腔道里;或者直接子,着坚硬的让我为他口,也不管我是在如厕还是在做饭。

出现这样的局面,是我始料未及又难以控制的。那天晚上,在唐娜的鼓励和自己内心望的驱使下,我和儿子轻易地就越过了道德和人伦鸿沟,发生了被这个社会最不认同的伦孽情。和唐娜母子告别下线后,我和小翰相拥着躺在我卧室的大上,他的头埋在我的前,轻轻着我的房。这是自儿子长大以后我们第一次这样赤相拥着躺在一张上。想着刚才的情与狂放,我心里充了欣喜、动、后悔和彷徨织在一起的觉,痛与快的情绪如同一把剪刀的两片锋刃绞剪着我的心脏,我在无意识中忍不住泪面了。

听到我泣的声音,小翰吐出我的右头,很担心地问道:“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说着,他的手指依然在我的道里轻轻动着。

我长叹了一声,推开他在我身体里的手指,抹去脸上的泪水,将他紧紧地拥抱在我的怀里。“孩子,你知道吗?我们做了在这个世界上最大逆不道、最被人不齿的事情。我哭,是因为我心里很痛,也很恨……当然,我是恨我自己,这里面没有你什么错……我担心,我……很担心我们这样的事会影响你的心理成长,影响你的学习,甚至有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的生活。这些都是妈妈最不愿意看到的……”

没等我说完,小翰就挣我的怀抱,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他手指上沾着我道里的分泌物,那靡的气息和润的味道刺得我子搐了一下,一股水从道里了出来。小翰的手挪到我的房上着,他伸出舌头在我的嘴了一下,说道:“真是个傻丫头!”

“可是,我……,孩子,我还是担心……”

“妈妈,你就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让你担心,一定努力把学习搞好,一定要考上大学!……妈妈,你知道吗?你今天帮助我长成了大人,我突然觉得肩上有了负担,我突然觉我该担负起照顾妈妈和家庭的责任了!”

小翰很严肃地说道。

儿子严肃而认真的表态让我非常欣,我知道也许这样一次特别的事情让孩子突然成了,长大了,有了承担责任的自觉。我心里一热,便再次将儿子的体紧紧地抱在怀里,全身的神经再次瘙起来。小翰似乎读懂我内心的渴望,他一纵身趴在我的身体上,大坚硬而年轻有力的茎再次刺穿了我内心形同虚设的羞涩,在我火热而充渴望的道里奋力着。

“不,不……,儿子,别动了,别动,别这样了……”

我喃喃地说着,眼泪忍不住再次了下来,心中既有渴望也有罪恶,难以遏制的恐慌和动让我不停地用双手抚摸着儿子汗津津地后背。

完事后,疲惫不堪的小翰很快就睡着了,而我却怎么都无法入睡。听着儿子轻微的鼾声,抚摩着他光滑的皮肤,我心中百集,头脑里浮想联翩。回想起当年和小翰爸爸的相情,回想起受孕后的喜悦和孕育过程中的艰辛,回想起分娩时的痛苦和第一次怀抱儿子时的巨大快乐,回想起伴随儿子成长过程中的快乐、艰难、担心、彷徨而欣的酸甜苦辣的各种滋味,回想起与唐娜的相识与,回想起我们一起设定的“勾引”儿子的游戏,我的心中便再次被巨大的快和无边的幸福所填,忍不住再次抚摩起自己的蒂来。

不过,当巨大的快在身体里逐渐平息,当无边的幸福随着血从心房渗透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的头脑又突然被恐惧和隐忧所占据。我和儿子的伦一旦被人发现该怎么办?我们母子的关系该如何维系?这种为社会所不容的伦能持续多久?该怎么收场?对儿子和我自己将来的生活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纷纷的思绪剪不断、理还,幸福的快和惶恐无措的情绪折磨得我彻夜未眠。

很想和唐娜好好一下,特别要跟她谈谈我的困惑和惶恐。可是,也不知是为什么,她从那天晚上以后,竟然好几天都没在网上面。这个女人,难道她只顾和儿子,再也没时间上网了吗?虽然我也是夜夜和小翰相拥而睡,每天最少要做三次,但我仍然在短暂的快乐之后沉浸在长长的苦恼和困惑之中。

没有知心朋友可以和排遣,我的心理负担越来越重了。

这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的同事胡雯雯神神秘秘地跑到我办公室里,说要告诉我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这个女人比我小4岁,是个漂亮、风又有点装腔作势的女人,据说她一直和我们园林系统的某领导不清不白,而她那个被戴了绿帽子的老公却整天把她当个宝贝似的宠着。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婚姻不幸福,我对这个女人一直是敬而远之,而她却总是拿我当知己。

“你知道吗,郑姐?好可怕啊!昨天晚上,我们院子前楼的邻居把她老公给杀了耶!”

胡雯雯表情夸张、虚张声势地说道。

我对这类八卦新闻不兴趣,也很难理解曾经恩有加的夫怎么就会刀戎相见了呢?俗话说得好,一恩,既然过不到一块儿,那就离婚好了,即使对方再怎么对不起你,也没必要把对方致于死地吧?于是,我冷冷地说道:“也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干吗非要得你死我活不可呢?”()

“咳!你不知道原因啊。”

胡雯雯回头看了看是否有人注意我们,低声音说道,“那男人简直就是畜生,他把自己16岁女儿的肚子给大了。听说他和那丫头都有一年多的关系了,他老婆是在女儿怀孕后才知道他们之间事情的。你说说这多丢人、多不象话啊!你说他老婆和他女儿以后还怎么做人啊!他老婆也是气急了,听说昨晚他们为那事先吵了一架,那男人喝醉了酒就睡了,没想到他老婆先是用刀割断了他的脖子,又把他那玩意儿给割了下来……”

“啊!……”

我忍不住浑身颤抖,“那也太惨了……”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