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皇后与大将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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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在自己中，被皇后要求舞剑取悦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永安帝的耳朵里。

他饶有趣味地问道:“哦，沈云舒什么反应？”

回禀的探子道:“皇贵妃衣着单薄，舞剑之后体力疑有不支。”

“皇后呢？”

“皇后出门之后面冰冷，疑似发怒。不过她走之前，要求皇贵妃舞剑讨她喜。”

“既然皇后喜，”永安帝是知道剑对沈云舒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伙伴，要让沈云舒用剑来取悦一个女人，比直接折了她的剑还严重，虽然他一时猜不出赵菡萏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得沈云舒舞剑，但他乐见其成，于是下令道:“那便让皇贵妃舞剑，博皇后一笑吧。”

“被迫”牺牲自己珍如生命的剑来取悦一个女人的沈云舒，正坐在房间里，用上好的绸缎，擦拭着她昔的伙伴。

尽管被尘封仓库多时，这把利剑并没有因为被封在鞘中就失去了尖锐，它的剑身依旧光亮，光亮到映照出了沈云舒的脸。

她没想到这把剑还能回来，还是以这样的手段回到她的手中。

沈云舒以为，以陈明哲的子，会将这把剑折了，或者赏赐给他人，但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将其放到皇贵妃的库房里面，然后又被赵菡萏差错的找了出来。

只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陈明哲的做法，并非没有道理。

若她的态度在陈明哲的囚中被软化，这把剑就是斩断她所有过往的最好利器。

如果有那一天的话，恐怕世间再无率领着千军万马的沈大将军，只有一个深居后，姓沈的皇贵妃。

但赵菡萏真的是差错吗？

当然不是。

她要看剑舞，并非一时兴起。

沈云舒不正常的状态，在她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看了出来。

毕竟她曾经在这个状态待了很多年。

对什么都不兴趣，甚至对生死都十分淡然，活着只是因为暂时还没想好一个舒服的死法。

沈云舒的眼睛，在看到她的时候，才会有光漏出来，其余时候，里面都是一片荒芜。

陈明哲废掉的不止是沈云舒的武功，还有她的未来和骄傲。

有时候赵菡萏其实不太懂像陈明哲这样的人。

他们看不上普通的、顺从自己的人，觉得这样的人太过无趣，喜那些强大的骄傲的人，却又不愿见到对方高飞，非要折断对方的翅膀，将本应在高空盘旋的雄鹰，变成囚在金丝笼里的雀鸟。

那样得到的人，还是一开始喜的人吗？

不是了。

至少对赵菡萏来说，不是了。

她喜的人如果是火，她就希望对方熊熊燃烧，哪怕把自己耗尽也没关系。

因为她的是燃烧起来的火焰，而不是燃起火焰的材料。

如果火焰熄灭，她的也会随之冷淡。

她宁愿对方短暂的灿烂，也不愿和永远的灰烬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