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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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颜冲道：“好，朕不入你。”说罢解开柔懒的小袄，使她袒腹，且其腹。柔懒雪白的大肚子看着非常，金主使劲挤。柔懒全命，乃向金主乞哀饶了她。

  完颜冲却不再理会，伸出熊掌般大手，按住姑母的大肚子，越挤越来劲，柔懒疼得直叫。完颜冲扒下柔懒的裙子，柔懒下身便光光的了，两条白腿之间，是大丛的黑。完颜冲将大的手指拨开那些黑，去抠姑母的道。柔懒道早已润了。完颜冲收回手指，放入口中品尝沾上的水，笑道：“好吃，好吃！”

  柔懒嗔怪道：“陛下自小就好，这是我们妇人私处的水，是不洁的东西，陛下偏偏喜吃。”

  完颜冲道：“越是你们身上不乾净的地方，朕越喜。”说着，便去捉了姑母的小脚，细细了起来。

  柔懒抬起玉脚，任金主亵，显然是早已习以为常了。那柔懒是贵族妇女，小脚长得洁白可，金主看在眼里，具更硬。

  柔懒小脚被金主得很，不由得轻声呻，水也得更多了。金主顺着姑母的小腿一直到她的大腿，细细地姑母的大腿内侧，柔懒更受不了了，恳求金主道：“陛下，不要再挑逗臣妾了。”完颜冲不理，一头扎入姑母两腿之间，着那润的道口。姑母的扫在他脸上，使他觉更加刺。

  柔懒被得受不了，一声接一声地呻不止。海凌道：“姑母多次大产，汝宽衍。”竟将手伸入姑母道，柔懒上了年纪，道松弛，虽不很疼，但也被金主的拳头得的，金主往里用力一捅，饶是柔懒老妇道松弛，也疼得弯了。

  柔懒嗔道：“陛下，臣妾还怀着你的儿哩。”海凌很觉刺，从旁边小桌果盘里拿起一只甜瓜，硬入姑母道，柔懒的道被撑开，她觉得被得很不舒服，忙求金主拿出。

  金主拿出甜瓜，瓜上已沾了姑母的血。完颜冲咬了一口那甜瓜，一边吃一边笑作诗道：“秃秃光光一个瓜，忽然红水浸泡大。今朝染作红瓜出，不怕瓜田不种他。”说完将那剩下的甜瓜再给柔懒吃。

  柔懒吃着沾自己血的甜瓜，边吃边想，很快想好了对句。深受海凌折磨之苦的柔懒答道：“陛下平常入臣妾，臣妾也有一诗：深深弯弯一个沟，鱼在内恣遨游。谁知水沟中暖，变作红鱼不回头。”

  海凌又从柔懒手里拿过那甜瓜，三口两口吃完，又道：“黑森林中一老翁，整行走在半空，虽然不算神仙位，却比神仙更能生。”

  柔懒又答：“古寺门前一个僧，袈裟红映半边身。从今撇却菩提路，免得频敲月下门。”

  海凌见姑母腆着大肚子念诗，倍刺，便道：“妃，朕实在是想入你。”

  柔懒只好说：“陛下之命，奴怎敢不从，只是不可从前入，不要在臣妾的大肚子上，免伤胎儿。”

  她翻过身，跪趴在边，供金主入。金主站在前，望着姑母那肥白的股，慾发，起雄茎便要进入，柔懒又回过头来，看着金主道：“陛下的具太大，千万轻些，留臣妾母子两条命！”金主哈哈大笑，身入。

  柔懒是上了年纪的妇人，多次分娩，又被蹂躏多年，道松弛。但完颜冲具太大，直捣子，这使妇人到疼痛难忍。另外，老妇的道较脆弱，水少，也很难受得了年轻男子的猛烈冲击。金主越捅越快，柔懒哪里吃得消，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叫：“陛下轻些！”

  完颜冲最的就是看到妇人被蹂躏的惨状，哪里肯罢手，继续捅得更加厉害了。柔懒心下暗暗叫苦，心想，不要母子两条命都坏在他具之下呀。

  完颜冲奋勇进，像是要和他孩子在姑母的道里提前见面般，柔懒连声哀求。完颜冲不顾一切，继续猛打猛冲，他可从来不管什么怜香惜玉。柔懒痛得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陛……陛下饶命……饶了臣妾吧……陛下的孩……孩子还在臣妾……大肚子里……”

  完颜冲见老妇果不能当，被得涕泗下，加上他也不愿伤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遂拔出其，姑母中血不止。海凌命在旁伺候的妇忽拉其血。四十余岁，修美洁白的忽拉，奉命埋头去姐姐的血。柔懒如母狗一般跪趴着，忽拉站在前，从后面她的道口，完颜冲见两个姑母如此，心下大喜。

  这些贵族妇女平里养尊处优，谁能想到她们被皇帝糟蹋得像母狗一样啊。

  完颜冲来到忽拉身后，扶住她白的股，从后面将雄茎顶入，忽拉疼痛难忍，咬牙皱眉，弯站在前，忍受着侄儿的污辱。完颜冲的茎实在太长了，忽拉实在受不了，便把玉手伸入姐姐的道，去捏她的子口，疼得柔懒也连声尖叫。

  被完颜冲这么一折腾，柔懒觉得子阵阵收缩，羊水也了出来。以她生过多个孩子的经验，觉得不好，可能是被金主折腾得要早产了。她忙叫道：“陛，陛下，臣妾可能要生了。”

  完颜冲一听，兴奋地说：“真的吗？”他从忽拉中拔出具，道：“朕来助你一臂之力。”

  他命忽拉和什舞将柔懒从上扶起，在地上铺上大被褥，她们站在大被褥上，这时，柔懒的羊水阵阵涌出，她已经站不住了，若不是两个妹妹站在旁边扶着，她几乎瘫坐下来。金主将大手伸入姑母中捅，想把孩子提前接出来。柔懒疼得直叫。金主见姑母雪白的大肚子实在，便将脸虯髯在姑母的大肚子上蹭来蹭去，柔懒更觉难受。

  就这么折腾着，孩子的头来到了柔懒的道口，这个孩子的头比平常孩子大很多，把柔懒的道口撑开很大，柔懒道虽松弛，却也受不了被撑开这么大，她分开腿站着，亮着户，两腿弯曲，已无力站直了，孩子的头几乎将户撑裂，柔懒痛苦地发出撕裂的惨叫。完颜冲倍刺，竟去揪姑母的大丛以兽慾，实属丧心病狂。

  孩子的头卡在柔懒的道口出不来，柔懒浑身香汗淋漓，拚命惨叫，完颜冲伸出两只大手，挤姑母的大肚子，柔懒几乎疼得昏死过去。她身下的被褥已了一大片。

  这时，众妇闻声赶来，围了一堆，见柔懒半站在中央地上的被褥子上，她两个妹妹扶着，大家都觉得这种分娩姿势太过奇特，都想到一定是金主的主意。

  完颜冲忽发奇想，他想出一个荒唐办法，把孩子挤出来。他站到柔懒身后，让她把股撅起来，他硬把雄茎顶入她眼，柔懒的眼哪里受得了如此雄茎，刚顶入四分之一，柔懒的眼就几乎被撕裂了。这个不幸的老妇遭到前后夹击，发出母猪般的嚎叫。

  柔懒前面是孩子卡在道口，后面是侄子在使劲硬往里挤，一个往里入，一个往外出，经过一番痛苦的折磨，孩子的头开始往外动了。完颜冲的“新式分娩法”取得了成效。他更加用力地把雄茎往姑母眼里顶。柔懒只觉得道和眼都快被撕裂了。她无力地往下坠着，旁边忽拉和什舞紧紧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