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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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萧慎拖长了尾音撒娇道,“就今晚,今晚让我留下来嘛!”

每次留宿都是一次斗智斗勇,往常总是先生率先心软,败下阵来。但这一回,沈青琢坚决不同意,斩钉截铁地拒绝道:“明一早我就要出门,今晚得好好休息,乖乖回你自己殿去。”

“为何?”萧慎眼巴巴地望着他,“是潘崇一案有了新的进展吗?”

沈青琢略一思索,选择地告知他部分事实:“是,锦衣卫查到了东那婢女的来历。”

萧慎心里一紧,面上却若无其事,状似随口问道:“听说北镇抚司找到了一具女尸,先生确认是杀害潘崇的人吗?”

沈青琢看了他一眼,“你人在长乐,消息倒是灵通的。”

萧慎角弯了弯,一派天真道:“人多嘴杂,听人们私底下谈论的。所以,先生是不是真的找到凶手了?可以结案了吗?”

“当然没那么简单。”沈青琢摇了摇头,“引蛇出罢了,凶手一定还藏在某处。”

萧慎似懂非懂,又担忧道:“那先生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父皇那边给的力一定不小吧?”

“现在无非有两种可能,第一,抓到活的凶手,北镇抚司自然有办法撬开她的嘴。”沈青琢走至书案前,提笔落字,“第二,倘若凶手死了,便死无对证,只要东一口咬定潘崇之死与他们无关,北镇抚司也不能强行定案,只能另寻其他证据。”

漆黑的眼眸微沉,萧慎试探道:“无论此事与东有没有关系,先生说过,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极佳的机会。”

“话是这样说没错。”狼毫笔尖微顿,沈青琢淡声回道,“然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我不能自己捏造证据,再将此事扣给东。”

如果能尽快找到潘崇之死与东有直接联系的证据,太子倒台指可待。如果不能,那么战线就会被拉得更长一些,他要等太子与三皇子争得头破血之际,再去做那个渔翁。

萧慎默然,好半晌后,才轻声回道:“我明白了,先生。”

“此事你不必担心。”沈青琢继续提笔书写,却发现一段时不练,笔锋涩滞,写出来的字也没那么畅了。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三不练手便生了。

“方才先生说明一早要出门,是去查那婢女的来历吗?”萧慎慢地挪到先生身后。

沈青琢颔首:“是啊,希望能查到有用的线索吧。”

“去哪里查呢?”萧慎将下颌搁在先生肩上,好奇地追问道。

“去醉——”刚吐出两个字,沈青琢及时刹住了车。

醉香坊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别给小徒弟带坏了。

“嗯?”萧慎在他耳畔低声催促道,“去哪儿?”

“一间制香坊。”沈青琢镇定自若地撒谎道。

“哦......”萧慎若有所思,冷不丁又问道,“叫什么名字呢?”

“好像是叫什么……香坊。”沈青琢糊小徒弟,“先生也记不清楚了,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没有啊,就好奇嘛。”萧慎笑眯眯地回道,埋首狠狠了一口先生脖颈间的冷香,“先生好香啊。”

“香什么香,一身的汗味儿。”沈青琢用胳膊杵了一下扒拉在身上的小徒弟,“好啦,别再跟先生撒娇了,回去早点歇息吧。”

“好吧......”少年其实很懂适可而止的道理,缓缓直起身,“那我走了哦。”

沈青琢头也不抬:“嗯,去吧。”

“那我真走了啊。”萧慎念念不舍地望着先生,一步三回头,“先生不要太想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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