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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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身上久违的味道,心中有一千个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松了手,只仰脸盯着先生。

此处是幽北大境以北的沙漠之地,漫天风沙弥漫,沈青琢一路奔来,难免有些灰头土脸。

但在萧慎眼里,却是他的神仙可怜他朝思暮想下了凡,简直恨不能将眼珠子都抠出来黏到先生脸上去。

沈青琢被炙热的眼神瞧得面红耳赤,转过身面向大哥,“大哥,我回来看看父亲。”

沈风澜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方才师徒情深的一幕,虽然心里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但一时并没有多想,只回道:“父亲卧不起,你能回来,他一定很高兴。”

兄弟俩堪堪说了两句话,萧慎就忍不住催促道:“沈将军,朕乏了,你先出去吧。”

沈风澜心知这对师徒俩许久未见,定然是有事要私下密谈,便干脆利落地拱手道:“末将先行告退。”

军帐中只剩下师徒两人。

萧慎再次伸出手,嗓音喑哑地唤道:“先生,过来一点,让我碰碰你。”

沈青琢转回身,跪坐在榻边,二话不说就去掀他的衣襟。

“等等……”萧慎按住纤纤玉手,笑容灿烂又讨打,“才见面,先生就这么迫不及待啊?”

沈青琢抬眸望进漆黑的眸底,语气清冷严肃:“少给我嬉皮笑脸,松手。”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萧慎妥协地松开了手。

宽松的黑袍敞开,腹部染血的绷带,光从表面瞧不出伤口有多大,但至今仍在渗血,足以说明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

发颤的指尖一点点挨近绷带,又触电般撤了回去,沈青琢倏然扭过了脸。

萧慎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晶莹剔透的泪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滚,滑过尖尖的下颌,“啪”地一声打在他手上,烫得他心尖发疼。

除了在榻上,他完全见不得先生泪,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将梨花带雨的小脸捧了回来,干裂的嘴亲吻温热的眼泪,不断低声哄道:“不疼了,先生,伤口早就不疼了……”

沈青琢偏过脸躲他的吻,嗓音中含了可怜的哭腔:“别亲我!明明、明明答应过我,还我完好无损的小七呜……”

腹部被捅了一刀啊,但凡再往里深入一寸,或是身体差一点抗不过去,他再见到的就会是冰冷的尸身……

萧慎一颗心都要被他哭碎了,干脆心一横,强硬地掰过漉漉的脸,用自己的嘴堵住柔软芬芳的

瓣贴合时,思念与后怕瞬间蜂拥而至,他发狂般汲取着口中的津,卷着香软的舌尖咬,恶狠狠地噬着先生的舌。

“唔……”这狂风暴雨般的吻成功夺取了沈青琢的呼,他头脑渐渐发昏,被狼虎咽的吻不过气来,细白的手指紧紧揪住行军上的被单,自然也忘记了伤心哭泣。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在先生即将窒息时,萧慎终于大发善心,松开了麻痹的舌。

沈青琢软得跪不住,只能靠在小徒弟怀里,神智涣散之际还记得避开腹部的伤口。

“没事的,先生不哭了……”萧慎来回抚摸先生战栗的脊背,又握住纤瘦的雪腕,放在畔细细地吻,“我赢了,我打赢了先生。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与先生分开了。”

***

帝师千里迢迢赶来前线,带来了朝廷的问以及奖赏,幽北士兵将战鼓擂得震天响,誓要一鼓作气将入侵者赶回沙漠以北,从此不敢再踏入大雍边境半步。

圣上本来打算继续指挥作战,就连沈大将军也劝不动,但太傅来了一趟,也只能乖乖撤出前线,退回幽北城中养伤。

掀开马车门帘,沈青琢提裾下车,望向沈府雄伟肃穆的朱门,一种隐隐的浮上心头。

按照系统所言,他活了三辈子,每一次都是十六岁离家,至死都再也没有回过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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